14.伺候(2 / 4)
“暂且这些,你”,百里析池总结道,“我为何信你。”
话里槽点太多,旁观了整个历程的栖毓:“……”
很多时候,她觉得百里析池的画风,真是十成十清奇。
“哈哈哈哈哈哈……”敖里大笑,神色邪气傲慢,而后化为娇羞,“阿池,你就不能附和我一次嘛。”
原来我现在不是在附和你?
百里析池面无表情。
你确定?
自觉底线已碎的百里析池,静静地看着无理取闹的好友。
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古典蒲扇,敖里如娇花少女般掩扇一笑,“你别这么看我,我不大好意思呐。”
百里析池:“……”
罢了。
站在一旁青筋直跳的栖毓静静地注视着自个蠢蠢欲动,不受控制的胳膊。清心咒在脑海中响了一遍又一遍,想把敖里剁碎喂狗的冲动终于止住。
这百万年来,听西方出了一教。在清净无为,修心的佛法钻研上,另辟蹊径,略有成效,她大抵需到那走一遭。
如若往常,栖毓根本等不及敖里将戏演完,在发现苗头之际便会直接掐断,连根拔起。
百里析池更不会顺着他的话来,直截了当上全套武行。
但今时不同往日。
栖毓静静地看着敖里越发透明的身体,突然觉得心底破了个洞,不大不,却一阵空虚。
远古破灭至今,已逾百万载。
栖毓以为她早已看淡生离死别,习惯了宴席散尽,友人离去,却不想那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微微阖眼,挡住眼中外露的情绪,再睁眼时,静静伫立的女子容颜绝代,静谧亘古,气质天成,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被蒲扇伪少女一噎,明了这人必定无法自个消停,百里析池伸手将糟心好友推开,看着敖里愈发透明的身体,眼底风起云涌。
敖里倒也顺着百里析池的力道离开,大抵离了半米,坐在虚空中双腿一晃一晃,金光耀眼,灿灿生辉。
他微微一叹:“阿池,你要宽心。”
敖里侧头看向静立的栖毓,心下叹息,“栖毓,你也是。”
“远古破灭后,我们这群家伙,只剩你们两个活下来,得以俯瞰苍生红尘,坐看万千风云。”
“如此美事”,敖里邪气一笑,尽显睥睨傲气,“你俩怎能如凡夫俗子般凄凄惨惨,自怨自艾!”
百里析池和栖毓神色淡漠,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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