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chapter 28(2 / 7)
迟西城和白晚走在河边,在城市里很少能看见这样子的景色,太多的人造景观定势了人们的审美,也让人的审美出现疲劳。
白晚似乎很喜欢这河边的水,好几次都走到水边去,伸出脚来染了水汽,然后在那些还未长成成虫的水生动物上晃,一动就能把他们惊起。
白晚乐此不疲,一个人玩的尽兴。
再往前走一走便可以看见架在河上的桥,只不过白晚他们看见了没能上去走一走,黎易从他们的身后叫住了他们。
“白晚。”
黎易的声音很平淡,叫着白晚的名字也没什么波动,不过当白晚转过头来时她还是愣了一下。
“你为什么不来?”
黎易不止一次的打过电话给白晚,可是都没能见着白晚,今天见着,刚好可以面对面个清楚。
“我为什么要来?”
“她为什么要去。”两个人的声音一起在河岸上响起,水面上的蜉蝣飞也似的逃了,水虿在后面穷追不舍。
“你们没有一点点心痛吗?”
这是个极其无聊又无语的问题。黎易看着迟西城和白晚他们,咬着嘴唇:“你们一点都不……不……”不什么呢?不心疼、不懊悔,没有一点责任感和同理心。
白晚抿着嘴,半瞌了眸子,听着黎易继续她的数:“她才二十岁!二十岁,多好的年纪,出了这种事情,没有人过问,全部人都当做笑话……”
大概是迟西城和白晚他们真的太薄情,黎易见他们听了话也没什么反应,自己倒是不下去了先哭了出来。
“我知道,这都不关你们的事,可是,一个人死了就真的死了嘛!”
一个人如果不是死了就真的死了,那还有什么?
非生即死,哪有不死不活的。
蜉蝣只知天地一瞬是因为它本身就命短,连四季都没看过,更别活过天地。
“我很抱歉,但是我们无能为力。”
在黎易的咄咄逼人之下白晚无话可,迟西城拉了白晚了这么一句,转身就要走。
“等等。”黎易叫住他们,抹了眼泪,“我有东西给你们。”黎易从兜里拿出一个荷包来,上面绣着朵迎春,黄色的花瓣正在她手里摇摇欲坠。
只见黎易拿出来的是一枚硬币,一枚白晚曾经找寻过许久,看了无数照片,现在无比眼熟的硬币。
西城——
白晚的第一反应是转过头去看迟西城,这种硬币怎么可能那么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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