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 27(1 / 7)
连着几日的阴郁天气终于开始放开来,阳光一层层把云层剥开,挤着身子在云层里探出脑袋来,处暑已到,秋高气爽,人开渔节,放河灯。
白晚和迟西城已经坐上了车,向着远山远水的雁清而去。这次车上的人有些特别,不再是孟津和张只,开车的人是高柏瞻,坐在侧驾驶的人是林湾书,也许他们两个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能如此坐在一起,没有情爱之事便相安无事。
雁清在祖国的南边,靠山靠水,山水养人,出的都是些温婉的人儿。
一路上车上都很安静,迟西城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雾气在山路上凝聚起来再化成水珠,再扭头看着白晚睡过去无意识的上下点着脑袋,顺手就把她的脑袋掰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雁清的秋意比林城来得要早一些,他们刚到雁清就被秋雨浇了一泼,而后又放晴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天就变成一盆冷水。
赵念笑的葬礼来的人很多,大多都是生前跟她没什么关系的,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四面八方,都不是来给她送行的,而是为了求一个所谓的公道。
唢呐声响了一夜,都是吵吵闹闹的声音,人死了都得不到一个安宁。
白晚他们住的地方离赵念笑家还有几步路的距离,他们等到人少了才被林湾书带去。
林湾书也是雁清人,对这一块熟。
高柏瞻比林湾书要上心,下午点就挨了过去,忙上忙下的帮了一整天,赵家人都沉寂在驶去女儿的悲痛之中,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多有照顾不周。
迟西城跟白晚已经洗漱好正要跟着去拜访拜访,顺便见一见那个打电话让他们来的黎易。
在白晚从林湾书那里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白晚他们就没再去黎易那里听什么关于白夜的消息,都是假的,还能被成真的不成?
不过黎易倒是没有放弃,之后一直打来这个电话。
她:白晚,我在雁清,我来给念笑送行,你们确定不来看看吗?死了的人你们怕什么?中元节怕鬼吗?
白晚彼时正在洗漱,开了扩音手机就放在阳台上,黎易阴冷的声音混着林城的冷风一起从窗户钻进来钻进白晚的衣领直戳她的心房。
盥洗台的水声长久没有下,迟西城搭着外套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来,一眼就看见站在晨光里的白晚正愣神,洗手台的水装得波光盈盈都要满出来了。
“白晚?”迟西城试着喊了一声,没应。
“白晚?”这次声音大了一点,迟西城也开始挪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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