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3(1 / 4)
白晚没听迟西城的话,搬就搬,哪能那么干脆。更何况,那地方是白夜留给她唯一的可以让她触摸的东西。
有时候白晚也会想,也许她姐姐是在执行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任务,所以才有了因公殉职那么一出,那自己现在做的这些事儿,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但是白晚不相信,那么逼真的死亡,怎么可能。
距离上次跟迟西城面对面话已经过去了几月,年节的气息早就在这个繁华热闹的城市里消散开,春天是越来越远,夏天早就忙不迭的赶来了。
林城今天的夏季来得猛烈,主要表现在烈日和暴雨上。林城的天气向来琢磨不透,可能上午还是蓝天白云晴空万里,下午指不定就是山雨欲来突然暴风雨。
白晚正从花果园坐车去学校,那天之后导师又打来电话,两人了近况,白晚听得出,导师有点想见她,只是已经要毕业了的,或者实际上已经毕业了的学生,有点师出无名,想了想,白晚还是决定去拜访拜访。
夏季正是毕业季,从花果园那边过来大学城也忒堵了些,白晚已经被堵在公交车上差不多一个时,一路上的车辆都跟要拿着鞭子抽的蜗牛似的,要使劲按喇叭才能让前面的车辆挪点位置。
从早上八点一直堵到九点,等上班高峰期过了,十点半才到的学校。
刚下车,母校的模样就入眼帘,有些感慨却什么都不出来。导师今天上午有课,带学弟学妹们的专业英语。
导师的助手倒是闲着,上完了自己的课就来了办公室跟白晚一起坐车。助手是本校研究生,跟白晚比起来大不了多少,只是估计学业繁重,整个人有点显老态,明明才二十五六,看上去都已经摸到三字的脑袋了。
助手师姐给白晚倒了水就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软成一团,快跟沙发混在一起了。
眼看着师姐把手里的冷水都快捂热了,白晚才等到下课铃声响起,没多一会儿,导师就推门进来了,轻悄悄的推门声把师姐吓了一跳,手里的水都跟着不安的晃荡起来。
导师更老了。
这是白晚的第一反应。
导师老学究干的这一行,本来就是拿发际线开玩笑的专业,不比其他的男老师,发是从脑袋中间开始,划出来的是地中海,导师这是从额头上开始,像一片青青草原在逐渐荒漠化。
导师先进来的不是注意白晚,只是先给白晚点了个头,然后看向坐在一旁的师姐,师姐已经把手里的水杯放下站起身来。
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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