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 2(1 / 4)
拉开门,男人站在门外打量着白晚,目光把白晚从头到尾审视了一遍又一遍。
“有什么事吗?”
“白晚,二十三岁,今年毕业,有一个姐姐,叫白夜,你还是…姐控?”男人有点纠结这个词汇,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白晚,微微眯起来,藏着一眼眸的不动声色:“你来这里是为什么?”
男人一边着一边咄咄逼人的走进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白晚。
男人面前的女人长得美,一种孤寂的美,有点清冷,还有点病恹,从骨子里透出来,男人看见白晚站在门里,低着头,抿唇,饱|满的嘴唇被咬破。
“你是谁?”白晚问。
男人倏然笑了,破涕而笑的那种笑,就像自己弄得恶作剧好不容易有个人上当了一样。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是不是就行了,不?你来难道不是为了找它吗?”着男人摊开自己的手,里面正放着一枚硬币,那几片芦苇勾勒成的字在灯光的反射下明晃晃的刺眼。
“是。”白晚点头承认,“你到底是谁?”白问再问。
“那就好。”男人没搭理白晚后面的问题,兀自收了硬币放进上衣口袋里。男人穿的是件白条纹细格子衬衣,纽扣解开了两颗,袖子挽得很高,下摆插在裤子里还没细理。
男人侧开身子,把白晚的房间当自己家似的走了进来。“你要做什么?”白晚刚问出来,男人就例行公事般的亮了工作证,一晃而过,压根没人看清楚。
“做什么?我们怀疑你是某件失踪案的嫌疑人。”
这种开头让人无厘头,转头去看向男人,男人手里夹着烟,把玩着火机,但是没把烟点燃。
在白晚看着男人的时候,男人也在看着白晚。
“与我无光。”
白晚一字一顿,先别她才刚来云南,就连这抓人的方法都不太对。
还没见男人有什么反应就进来个人抓着白晚,那人对白晚还算客气,站在旁边提防着白晚,就怕所谓的犯罪嫌疑人一不心给跑了。
三个人从二楼下来,掌柜一家坐在院子里,见男人和白晚他们下来跟着就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桌上摆着些招待人的东西,地上也留了一些瓜皮,看样子,已经是招待过了。
白晚的目光锁在桌子上的烟盒上,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烟,漆黑的盒子上缠着一根金线。
白晚被带上车,掌柜的麻利着收拾好桌子,看着那个男人拿起桌子上那盒漆黑的烟,撕开金线抽出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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