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4 / 4)
子的尊严。若是搁她身上,造谣之人的脑袋都够她砍好几回了。
男人嘛,都这德性,都好面子,寡人省得。
秦飒这样一想,看向沈伐的眼神便柔和了几分,开口向他解释自己昨夜不请自来的缘由:“沈相可是还在生寡人的气?是寡人错了,寡人许久未见薛大夫,想念得紧,才会夜访相府。”
“陛下不必担心,微臣不日便可将薛贵人送入宫中。若陛下实在惦念,微臣可在相府为陛下空出西厢楼阁,供陛下与薛贵人互诉思念之情。”
“好好,沈相觉得怎么好便怎么来,寡人都可以。”秦飒听出他是在讽刺她好色宣淫,但她压根儿不想解释。之前还会担心他是不是发现了她的身份,瞧他现在的态度,也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沈伐看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默了一瞬,继续道:“只是陛下初尝男女之事,实在不宜追逐一响贪欢,须知取予有节才好。一如圣人量腹而食,度形而衣,节于己而已。”
秦飒没应声,只上上下下瞧了沈伐无数眼。
沈伐自闻风不动,岿然如山,只静静地站在那里。风吹起他的衣袂,翻飞在日光下,闪烁的银光几欲晃花人的眼。
她看着眼前这幅画景,恶胆忽生,道:“沈相觉得寡人不知男女之防,是不是帝师没教好呢?世人都寡人是由沈相一手带大,为何男女之事沈相未曾手把手教与寡人?”
“这……”沈伐没想到秦飒会如此,怔愣当场,好半天才组织出语言,得磕磕绊绊:“男女之事……微臣并无研究。陛下若是想学,微臣可为陛下寻觅良师。”
秦飒欣赏了好一会儿沈伐的脸色,才摸着下巴慢吞吞道:“这个嘛,不急。沈相旧疾未愈,需以身体为重。今日折子批得差不多了,沈相先回去好生歇着吧。”
沈伐面色平静地欠礼告退,只是脚步较之往常明显快了几分。
秦飒见他慌里慌张逃出殿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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