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3 / 4)
起来用膳啦。”
秦飒恍然回神。梅芜戳戳她的手臂,将她扶去桌前坐下:“陛下又为何事烦忧呢?臣妾听李公公,前朝那群大臣以死相谏要逼陛下您立后?还嫌臣妾出身卑贱。”
“李福贵这多嘴的。”秦飒眉头一皱,摇头道:“以死相谏倒不至于,只是一大片全跪下来求寡人广开后宫之门,以壮大梁子息。”
梅芜噗嗤一下笑出声,边给秦飒布菜边问:“是不是又是那沈伐唆使的?”
“不是。”秦飒一口否决,复又展眉:“是他帮寡人劝退了那些个大臣。”
“这就怪了,他不是向来都见不得你好嘛。”梅芜将银箸一放,愤然道:“你可别被他给迷惑了,想想以前他都是怎么对我们的,怎么可能一时间转了性子。”
梅芜跟沈伐结下的梁子不比秦飒少。当初秦飒硬要收梅芜入宫,就是沈伐毫不遮掩地立在百官之前,直言不讳点出梅芜名妓出身,连入宫为婢都不合资格。
之后秦飒在含章殿修习,梅芜每每想要过去探望,无一不别挡在门外,连殿门都挨不到。
是以提起沈伐,梅芜比秦飒更要恨得牙痒痒。
回忆起入宫前后的种种,梅芜咬牙切齿强调:“陛下,沈伐绝对没安好心。”
“我当然也知道。”秦飒似是自嘲一笑,接着道:“我怎么会被他迷惑,只是现在大权还是在他手上,我总要想法子拿过来。”
“怎么个拿法?”
“找准弱点,投其所好。”
“这就是你在宣和殿想了一天,想出来的法子?”梅芜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转而长叹一声:“我的陛下啊!您也跟他斗了这么多年了,您有见过他有什么弱点或是透露出一丝喜好吗?”
秦飒自知底气不足,摸了摸鼻子,道:“他向来不喜形于色,寡人看不出来是正常的。不过寡人已经有想要送他的东西了。”
“什么东西?”
秦飒抿一口参汤,答得一本正经:“荷囊。”
梅芜却是呛住了,咳了半天才哑着嗓子提醒:“陛下,您还记得您目前的身份吗?荷囊可大多是女子送给情郎的物。”
“寡人送的并非这种。”秦飒给她解释:“民间不是有送眼明囊的习俗,寡人也送他一个眼明囊不就成了。去年寡人千秋,他给寡人送了承露囊,寡人这次也可作为还礼。他常用的那柄扇子正缺个吊坠,刚好可以挂上。”
梅芜勉强接受了这个法,又问:“话是这样,但是陛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