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诱敌(下)(2 / 5)
要不是此时此景异常紧张,天婴都要为“你哥哥”三个字笑出声来。
“爹,我是那样的人吗?”天婴抬头看向九岁红,“虽我确实对嫁给自己哥哥这件事难以消化,可到底是爹的意思,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啊。何况,我虽然只是个唱戏的,也知道做人要有骨头。那个许少爷,我高攀不起。”
九岁红稍微满意了些,看着头顶的树荫和阳光:“是啊,咱们是下九流的行当,想你那阿玉师姐,可不就是被个富家子骗了去,却惨遭□□,客死异乡。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会真心对你?”
这话显然是敲打,天婴听在耳中也属无不赞同,心知许星程可不就是这样吗?
“好了,我累了,想歇歇,你也去忙你的。”九岁红最终没表态,天婴就有些慌了,可她不能再什么了,她能想到的就是拿许星程来吓九岁红,让九岁红为了保住儿子放过她。可显然她心里那个胆怕事的九岁红在生命的尽头似乎想把他隐藏了一世的勇敢都用出来。
其实天婴没想错,九岁红心里确实也已经退缩了。可人有一种执念。他多年前就把天婴当儿媳妇在养,多年的心愿,又怎么能是这三言两语就断了的?
“不如三天后尽早把婚事办了吧。”九岁红看着女儿的背影,无奈地,“女儿,委屈你了。”
天婴听着这句话,傻了,呆呆地站着无法动弹,眼泪忍了又忍没忍住,硬压着声音“哎”了一声匆匆跑走了。
此事有变,并且朝着天婴预料的反方向变,天婴躲回自己屋里,慌得坐立不安,两手握在一处都直哆嗦。
她一会儿想着索性就跟罗浮生服个软,让罗浮生出面把这事搅了,可她不愿意给罗浮生添麻烦,也不愿意让罗浮生面对兄弟难做。一会儿她又想着豁出去跑了吧,可这一跑怎么也得把九岁红气死。她左思右想觉得怎么做都不靠谱,最终仍旧想在许星程那里撺掇撺掇。
她换了身淡黄绣花旗袍,好好拾掇了自己一番就去警察局找许星程。
天婴不敢直自己来找许探长,找了个借口自己钱包丢了来报案。世道这么乱,警察局谁管这个啊,草草给她登了记就打发她走。她偷偷把警察局里都给瞧了一遍,没发现许星程,只好在警察局外面的角里等。
这一等就直等到下午四点多许星程才回来。
天婴远远地看着许星程过来,就使劲揉了揉眼睛,弄出一副红了眼圈的样子,半低着头像是漫无目的一样走过去同许星程擦肩而过。
许星程一下子就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