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见(下)(1 / 3)
隆福戏院后院很大,南边就是现在这个练功场,东北角辟出来给戏班的人做了住处,是个一进的砖瓦房,看格局原本只有一层,老板后来又在一排厢房上加了几间阁楼,有些促狭拥挤,但好歹能住下整个戏班的人。
许星程今天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看看天婴,顺便让警察局那些警察看看局长少爷的态度,别冒犯了段家班的人。他是地地道道的贵客,段天赐领着天婴在客厅里迎客,奉上一壶热茶,很是周到殷勤。
隆福戏院后院很大,南边就是现在这个练功场,东北角辟出来给戏班的人做了住处,是个一进的砖瓦房,看格局原本只有一层,老板后来又在一排厢房上加了几间阁楼,有些促狭拥挤,但好歹能住下整个戏班的人。
许星程今天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看看天婴,顺便让警察局那些警察看看局长少爷的态度,别冒犯了段家班的人。他是地地道道的贵客,段天赐领着天婴在堂屋里迎客,奉上一壶热茶,很是周到殷勤。
许星程初次踏足这样的地方,略带审视地看过这个简陋的堂屋,对天婴就更多一分探究。出于礼貌,他不好越过段天赐同天婴话,先是寒暄问候了昨晚对戏班的影响,得知九岁红因此而病倒,又叫人多加了些财物作为补偿,整场交流客气周全,又很有大家风范。
段天赐接了财物,正不住地感谢,就听外面多远就传来咋呼声:“天婴啊,有客人来,你快出来迎迎。”程心刻意老远就叫人,想着最好罗二当家就别跟许二少爷碰面。
天婴对许星程那套虚礼应付不来,对许星程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也能领会一二。这些富家子看上风尘中人的事在戏班里可不新鲜,天婴来来回回见得多了,心里知道这里头几分是真几分有假,索性杵在堂屋里像个木头桩子。这时候听到程心这么一叫唤,立时来了精神,欢欢喜喜就告了辞。
天婴一出堂屋看见的竟然是罗浮生,心里莫名有些乱,感觉脸上也烫了,可她还记得昨晚在后台见到罗浮生拿凶器威胁九岁红的场景,忙不迭整了整思绪给出个并不怎么好的脸色:“是二当家啊……我爹现在还病着呢。”
罗浮生统共见过天婴三次,有两次都在唱戏,倒还没有哪一次是这副娇羞嗔怪的模样。也不知道这位罗二当家是不是真的天生的土匪,见到姑娘家这副模样他也装不出绅士,一开口真是白瞎了他那身玄色西装:“这不是天婴姑娘吗?怎么你今天见了爷话都不利索了?”
天婴可没遇到过这么不会话的人,强忍着别扭客客气气回一句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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