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演(2 / 5)
中,当场就倒在血泊里。
台上天婴瞪大着眼睛看着罗浮生,差点摔倒,这戏眼看是没法唱了。可罗浮生竟然单膝向外跪下,用左肩撑住天婴后背,高声道:“娘娘,你莫不是醉了?心心哇——啊——”
罗浮生这一声,中气十足又纤柔娇媚,拉回了被杯子分了神的观众。天婴自知失态,就势含胸微微倾身,侧身对着罗浮生道了一句:“哀家——看你怎么有一,二,三——四啊个影子呢?”她口中数着,伸出纤纤玉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翘起,翘到第三根手指时,她整个人也算转身站了起来,另一只手撑在罗浮生肩头,身子晃晃悠悠向罗浮生靠近半步,转而又挪着碎步曲曲折折地退开。
罗浮生就这么单膝跪着,膝行过去又伸出一对兰花指开口唱道:“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鸳鸯来戏水……”
虽前头被罗浮生突然的改动打乱了节奏,可一群演奏师傅都是行家,一听他开口唱,立马就起了调子,契合得恰到好处。台下观众纷纷叫好,却不见黑暗里一个颀长的身影轻巧利地越过假山,扛了尸体就走。
罗浮生唱得兴起,拈着水袖,半遮着脸面对着天婴一眨眼,歪着头虚靠在天婴肩头。天婴身上那股女儿香和着油彩气味扑鼻而来,罗浮生觉得自己是真的有些晕。
天婴到底没被哪个男人这么靠近过,貌似踉跄地退了一步,演出一副于心不忍又实在无力的模样,接下罗浮生的唱词唱了起来:“……在水面朝,长空雁,雁儿飞……”
岂料,雁儿还未飞过,一声尖叫从假山处传来,整个西院都被震住。这时,罗浮生眼疾手快,揭了头上凤冠,摘了身上戏服,人已跃出两三丈远。
罗浮生朝着假山的方向冲过去,只看到一个被敲晕了的丫鬟,一双穿着布鞋的脚从暗影里一闪而过。
“阿德!”罗浮生插着腰喊一声。阿德也不知道本来躲在了哪里,就着这一声喊“轰”地一声放了一枪,炸得罗浮生前方三米处的假山掉了一堆石头渣。
黑黢黢的烟灰里,那个暗中的身影跳了出来,跑得飞快,一边跑一边朝着罗浮生的方向举起了枪!
罗浮生这时候像个蛮横的机器,呼和着飞快地闪躲:“真以为爷是吃素的,在老子眼跟前开枪,找死啊!”就他闪躲这一瞬,子弹噼里啪啦从他站立的位置跟着他的线路追过去。罗浮生的身影却就地翻滚一圈之后又一个翻腾起追到了那人面前。
这时候阿德也从另一个方向堵过来,俩人一起夹攻这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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