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嬉玩(一)(1 / 5)
妙妙一看到秦年回来就扑上去,泪眼汪汪。黄婆急匆匆地从房间出来,跟着妙妙身后。
钟离央一瞥就蹙起眉头,问道:“怎么了?”
黄婆一脸委屈道:“王爷,这女娃娃也太皮了些,我头都大了,哄她睡觉哄了快半个时辰,又是哭又是闹,就吵着要她的什么师妹,您我怎么知道上哪儿找去。”
“哦。”他转头看了秦年一眼,‘师妹’正摸着妙妙头,带她进屋睡觉,“另一个呢?”
“那个娃娃倒也听话的很,一叫便睡去了。”
钟离央点点头,走向傲房间。
轻轻推开门,才走了两三步,傲倏尔睁眼转头看向他。
“吵到你睡觉了吗?”钟离央轻轻地问道。
傲摇摇头。
钟离央靠近他的床前:“可是听见脚步声了?”
“没...哥哥...走路没...声音...”傲迷迷糊糊地。
“好。睡吧,我只是来看看你。”钟离央帮傲提了提被子,让他盖得更紧实些。
感觉到有人,钟离央一回头,便瞧见秦年在门口看着自己。
走出门口,钟离央轻轻合上门,道:“他睡下了。”想来秦年也是放心不下傲,故来看看。
钟离央奇怪为何秦年一直盯着他看,眼睛里有话,他又道:“早些睡去吧。”
“嗯。”
妙妙睡下后,这次换着秦年睡不着了。
脑海回忆着一天,见到谷夫人,满心的喜悦,离别时的不舍与依恋,再见,不知又是何时。接而晚宴上,见识过朝堂上唇枪舌战,面圣时,紧张到差点言辞不成句。
云?Y,如同他的黑色长袍一般,望去深不见底的男子,她的舞蹈在他的乐曲前实在拙劣得不成样子。
钟离央,有时候觉得他是一个很冷的人,不爱话,没有多余的表情,对人大多不理不睬,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可有时候她就是觉得,他很温柔。秦年想到这里,被自己想出的形容词震惊了。
温柔?!她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不可思议。
何以温柔?是清早让出自己的位置给她?或是那声脱口而出的‘不’字?又或月圆时行至她身旁一声“身体可有恙”?还是探望傲时温柔的言语举措?她想着,渐渐想到他似笑非笑地唇,想着想着,睡着了......
一大早,门便被敲响了。
妙妙还想着偷个懒今日睡个懒觉,翻了个身,不耐烦地对门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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