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拜师(1 / 4)
“急报!急报!”听着外面旗鼓声四起,号角吹响,“北狄夜袭!敌人已火烧我军后营!”
“什么?!”魏兮站起身。
钟离央蹙眉,一句话不就出了军营。
刚出军营,谷沛就赶到,汇报:“袭来敌军人数不多,大概一万人左右,此番敌军夜袭,必定有所谋划……”
士兵们都已整装待发,只待号令。
“各方将士听令,骑兵步兵一万随我至前线,弓箭手三千,后防轻兵两万。魏将,你带着三万将士立即奔赴入关处,以防狄寇入城。”钟离央有条不乱地号令着,高声着,“还是那句话,凡贪生怕死之徒,心慕功名之辈,留在军营饮酒作乐便可,剩下的好男儿都随我誓死保卫家国!”
“是!”士兵们异口同声,血热志高。
钟离央跨马执长缨,扬鞭策马而去,后方跟随将士皆奔赴前行,鼓声催马蹄疾。
一月当空,照亮夜的却是凄烈的火光,沙尘滚滚,却掩不住四方席卷而来的杀气。
“将军,前方北狄已经被我军扫荡得所剩几无。”
钟离央摆手,道:“勿切掉以轻心,既然是偷袭,必定没这么简单。”
“将军将军……”一士兵冲至前线,“将军,敌寇带十万兵力大举入侵关口处,直逼城中而去!”
“所有将士听令,留一万兵力在此处候敌,撤军十万火急赶至入关口!”钟离央一手抹去衣上鲜血,掉头提马而去。
那晚,秦年辗转反侧,久久未眠。
她想起了她的爹娘,自己多久没有过家的感觉了,那声声爹娘对自己也早已遥不可及;她想起了谷夫人,为她又惊又怕,尽心关切的模样;她想起了那夜钟离央抱着她传给她的真气,醒悟了他为她奏的九天心法里的听风月阁之中的不屈和高远;她想起了向天阑为她戴上发簪的笑容和给她的玉石?。她想了好多好多,梦了好多好多。
天未亮起,秦年便起身更衣梳妆。秦年向来素雅,发饰手饰从来不戴。她望着铜镜中的人儿,轻轻合上了眼。
向天阑推开门,秦年便定定地立在他的门口,险些吓了他一大跳。
向天阑打量着秦年头发上的黑玉簪子,颈前和剑穗上的一对玉石?,轻轻笑着,仿佛很满意的样子,看了很久,才悠悠地开口道:“不错不错,走吧,先去吃早饭。”
向天阑正欲迈步出去,只见秦年站在门口,丝毫没有避让之意,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向天阑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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