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2 / 4)
忌惮了些,当着荣安堂那么多人的面,就直愣愣的盯着她瞧。我告诉你,四丫头可是有大用处,你去招惹她,坏了大事,休怪我不念姨甥之情。”
“四表妹容色殊丽,京里难见这般身段姣好的女子。我不过多看了两眼,哪有姨母的那般严重。”卢文栋自是不会承认他对阮梓月起了心思,在陈氏面前诡辩。反正这种事,没做出出格的事,都是莫须有的指正,自是不用放在心上。
卢文栋也算是陈氏看着长大的,自己的外甥是个什么德性陈氏岂会不知,寻欢问柳之事她可没少听。男人总是贪花好色的,没成婚性子不定乍一见阮梓月那种如水一般温软的姑娘难免动心思。若是以往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时不同往日,阮梓月现下可牵连她们二房日后的富贵荣华,可由不得他任性妄为。
“你也别怪你姨母重话,她也是没了法子!”阮安志对卢文栋软言宽慰,“你也知道姨父在光禄寺寺丞上多年,政绩平平,没有多大建树,没出差错也就这般听之任之。偏生前些时候中秋宴上出了岔子,虽然想法子遮掩过去了,可到底让上峰不喜。眼看着考核的日子要到了,再不做些什么,莫光禄寺丞,怕是职位都要被削去了。”
原来中秋宫宴前,阮安志手底下的人采买东西时以次充好,阮安志监管不当,了一顿排揎,又恰逢政绩考核的当口,心中实在忐忑。
陈氏想到这,心里颇不平静,拾起帕子在眼角按了按,面容一片凄苦。二房不袭爵,未分家吃穿用度都还是公中出,自然风光无限。若是哪日分家搬出去,诸般花用便是一笔不的开支,二房进项不多,又没了职位,体面就成了她们身上的枷锁,她怎能不愁。
“姨母教训的是,文栋定不会坏了姨母的好事。”卢文栋虽风流,却也知晓轻重,但他心里另有计较,不能偷吃,沾点荤腥总是成的。
“此次你姨父若是无灾无难,日后你要筹谋个差事也容易些。”陈氏见外甥已经听进去,依然不放心的晓以利益。
“爹,娘,表弟知晓轻重的,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出去了。”阮贤斌见没自己什么事,便有些坐不住,他约了人喝酒可不好爽约。
这个儿子自被宠坏了,半点不知作为,陈氏无奈的叹了口气,“去吧!”
重阳节前夜,六皇子府外书房,一身天青色锦袍,姿态慵懒的言熙倚在花梨木圈椅上,白皙修长的手指翻阅着一册地理志,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委屈的搭在圈椅的一侧。
秋风轻轻拂过,花窗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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