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死了(2 / 5)
字了,他听着特别扭。
“现在没有音乐,我就清唱一首吧,这首歌的名字叫《go gentle》。”
董兰兰投入地唱起来,一些人停下手里的工作打着拍子,高老板也没制止,因为董兰兰确实唱得好,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点烟嗓,别具特色,做主唱绰绰有余。
“唱得好!”顾晨喊道,“以前都是你给我捧场,今天我捧一次你的,可惜不能给你鼓掌,我怕伤口裂开。”
董兰兰跳下舞台,左手一挥,豪爽地:“你给了我在人前唱歌的机会,这是个大人情,不用捧场了。”董兰兰坐到顾晨身边,继续:“不过,你今天怎么会来酒吧?还这么早来,你家不是在河西吗?”
“我昨天在子衿那儿睡的。”
“哦。”董兰兰咬着嘴唇掩饰心里的失。
“要不我打电话把乐队另外的人也叫来,让他们陪你练练,大家尽快熟悉一下。”
“你不是吉他手有事来不了吗?现在你的手也没办法弹吉他。”董兰兰看着顾晨裹着纱布的手掌,心疼地皱起了眉头。
“我请请他,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干。”顾晨边边打电话。
“喂?陆峤,是我。我找到人代替我唱歌,对,我代替你。我想把人集在一起,大家练一下,可是我受伤了,你今天再来最后一次,行不行?”
顾晨挂了电话,冲董兰兰:“他能来,其他人都应该没问题,我发短信通知他们。”
“这个陆峤面子这么大啊?其他人发短信,他得打电话。”董兰兰不屑地。
“他是比较傲,但确实有实力。”
过了十分钟乐队的人陆陆续续到齐了,键盘手钟哥第一个到,接着是鼓手李宇,陆峤最后一个到,他瞄了董兰兰一眼,看着顾晨问:“你找的主唱是她?”
“对。”顾晨答道。
“也对,每次在台下喊得那么大声,嗓子应该不错。”
董兰兰装作没听到他的嘲讽,客气地:“我是新人,你们多担待。”其他人客气地哪里哪里,陆峤不理她,跳上舞台,:“快点开始。”
“就唱一首《yesterday》,行吗?”顾晨提议。
话毕,陆峤就弹了起来,其他人也快速跟上节奏。董兰兰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么急,要死啊。”但是现在练歌要紧,懒得和他们计较。当然,这首歌对董兰兰没什么难度(除了因为骨折不能大动外)暑假里,她按照“他”的指示,把披头士的每一首歌都练熟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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