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思念真是病 你我共此疾(1 / 4)
日升月,光影更迭,杜鹃声啼,春醒人间。
晨曦朦胧中,王雎照例上山砍柴,先劳务后练功。如今的他已能仅仅借助片羽轻枝,灵巧的飞渡山堑,凌虚驭空。
不出半刻,一大捆柴便已拾掇好了,他用藤蔓捆着放在一边,一个跃身,舒服的仰卧在崖顶的古松枝头。
从怀兜里掏出一个帕包,一角绣着一朵绿色的山茶花,竟是当年戏耍梧桐喝粥时她甩给他的那张手帕。
王雎摩挲着那朵翠绿茶花,不由得笑了“呵呵,又是翠绿色……”
帕子里包着几个师娘烙的豆面饼,美滋滋的嚼着,望向进士峰。
他随手将剩下的半块面饼搁在肩上,果然,迷童瞬间现身,趴在他肩头大快朵颐。
“吃的跟我一样多,你怎么就不长点个儿呢,真是糟蹋食物!”王雎随手摘下一个松果,翻出里面的松子。
“还记得我们四个初次遇见吗?一起抢吃椒盐松子。”王雎自言自语。
“她应该长高一些了吧,不知她有没有好好吃饭。迷童,你帮我去看看她,如何?”王雎侧过头,如今他已经可以与迷童顺畅对话了。
“懒。”迷童腆着圆鼓鼓的肚子,打了个响隔。
瞪视两秒,迷童突觉不妙,瞬间一个飞影,王雎拎起那捆干柴,穷凶极恶的追向迷童,迷童飞跃自如,一人一兽如光逐影,奔下山林。
来到一个回阁必经的山洞前,迷童倒是定住了,趴在洞口的岩上休息,它知道王雎定要进洞。
果然,过了数秒,王雎飞身赶至,狠狠瞪了一眼洞口大腹便便的迷童,转身进了洞。
旭日的光影直剌剌照入洞,洞中有一整面稍显平整的墙,有石斧凿平的痕迹。墙上已刻写了数个刚劲有力,深凿入岩的“桐”字!
王雎抽出随身佩刀,在最新一个桐字最后一笔上用力刻下。就这一个笔画,反反复复,深深凿刻。
一个“桐”字是十个笔画。
每日清晨,王雎风雨无阻上山砍柴,回经洞口,一日刻上一笔,如今已刻了数十个桐字。
“大概刻够一百四十四个便可以见到她了。”摩挲着那些字,王雎喃喃自语。
“哔哔哔!”窗前,梧桐冲着临眺方向使劲吹着三声木哨,日复一日,清晨夜幕,这是她起床后和入睡前雷打不变的仪式。
“雎雎,今日集修又是花艺耶!我这次一定要赶早抢到最美的花!”梧桐信心满满。
她运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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