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夫死当殉葬(1 / 4)
虽然君弦是姜姒筝,可是姜姒筝到底不是君弦,她只当是一场梦,梦醒了依旧按照姜姒筝的命运活下去。
“筝儿,你醒了?”师父焦急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的喜悦,我看着着实的嘲讽。
我头痛欲裂的瞧着满屋子的宫婢齐刷刷的向我下跪,“王后洪福齐天,定会否极泰来。”
“娘娘昏迷了三月有余,君上已经下旨封您为王后了。”为首的宫婢巧笑倩兮的诉着,可我的脑袋犹如千金巨石一般,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无惊无喜,瞧了一眼四周,问道:“青砚呢?”
“她在天牢。”师父道。
“哦。”我捧着快要炸开的脑袋回忆起她推我时的面容,决绝又狠厉,这不是我的青砚。
“或许是我逼着她便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放了她吧,让她回南朝。”这次醒来突然发现我竟能理得清人情变化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师父没有言语,只是让我喝药,我端了药碗,淡淡地药草味弥漫开来。
“师父,你走吧。”我喝了一口苦药,紧皱了一下眉头。
师父见我不待见他,只能走了,留了满屋子宫婢照顾我,我原以为他是个一切如浮云的男子,可曾想是个一统天下的君王。
到底是我心思不够复杂,喉间一股甜腻吐出,滴在碗中,丝丝缕缕的血色融入药碗中不见了踪迹。
或许我从来不曾懂过他半分。
北朝阴雨连绵了半月有余,这半月来我足不出户,紧闭着宫门,除了太医和宫婢谁都未来过。
太医我我脑中残有血块,又加之忧思过度,半月不进汤药,损及精元怕是不好恢复。
我破天荒的踏出了宫门,雨下的极,还有股子阴冷,随行的宫婢劝我回去,我听不得劝便甩了他们,一个人撑着伞漫无目的的走着。
“这王后可是南朝的公主,他若是晓得南朝覆灭,国主殉国,该怎般伤心?”
“三月前战事起,一个个朝臣联名上奏处死尚在昏迷之中的南朝公主,是君上力排众议立她当了王后,可见君上十分喜爱这位娘娘。”
我倚在墙边,细听宫女们议论国家大事,好似这一切无我无关,只是倾听着旁人国家的灭国悲剧。
领头事的宫婢瞧见我依靠在墙边,吓得三魂不见六魄,嚷道:“要不要命了,君上可是千交万代不能再宫中议论此事。”
我好似没瞧见他们一般,将伞丢在了一旁,回了住处。
宫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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