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李覆(2 / 5)
李覆,不上不下,是个七皇子,头上有个修为不差,手腕更不差的三哥顶着,差不多算是十拿九稳的下任皇帝了。偏偏这个下任皇帝下头有他这么个天赋过人,甚至百年不遇的天才七皇弟。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李覆来北域其实就是为了避祸的,那时候他父皇给他赐字不恃也算是护着他了。不骄不恃,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不过这些是没法和李晏的,前朝再怎么激流暗涌,也不会影响到李晏的。
李晏见她哥半天没回话,又加了一句:“不是因为我吧?”
“想什么呢?”他笑着,末了又加了一句,“不过也不能完全没这个原因,时候有空了就去和你听淑妃娘娘讲故事,长大了多少有些向往。”
“我不适合朝廷,前朝里做事也不自在。军营里虽然看着艰苦了些,但是大家都是直来直往的兄弟,日子过得痛快。”
朝廷的事李晏不懂,但是她是相信她七哥的,这个人要走什么路,自己总是看得一清二楚。和她不一样,她总是随波逐流的,听着别人安排。
“那也挺好。对了,银朱呢?她在你身边吗?”
李覆想起了那个从照顾他妹妹的宫女。
“行军不方便带女眷,我将她许在了京城。”
“嗯,这样啊。”
“九儿想她了?”
“有些。”也不止是有些,那么多年,陪在她身边最久的就是银朱了,比亲姐妹还亲几分。
李覆揉揉她的脑袋:“有机会再见的,她过得挺不错的,之前修了一封信来,是有了孩子,算起来这个冬天就要出生了。”
“孩子?”这个概念对李晏而言太遥远了。她还觉得无论自己还是长她两岁的银朱都还是孩子而已。
“是啊,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不过想来孩子生下来都是可人疼的。”
“哈。”李晏还是觉得不太现实,可能是她在山里待久了确实有点出世。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李覆就熟门熟路地带着李晏逛起了这画屏镇。
整个画屏镇地势都很高,所以热不起来夏天感觉和春末差不多,来来往往的商贩都很活跃,酒楼里书唱戏的也热闹着。
听戏的楼里坐满了人,乌泱乌泱的人头都被戏台上一举一动牵扯着。李晏走到楼门口,看见里头的看客们一起笑一起哭,觉得十分有趣。
李覆大概是这儿的熟客,戏楼的伙计一见着他,就屁颠颠地领了他们上了二楼的包厢,水果点心也麻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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