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part22(2 / 5)
样。他没有出声,而是躲在暗角贪婪的窥探她。
他的手掌握成拳,狠下心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是她的选择,她早就和自己没关系了,可是他一边又忍不住去心疼她,怨妒宋安臣,为什么带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没照顾好她。
其实这可真怪不了宋安臣,是周周执意不肯和他走,她才会留在这里,可惜宋安臣不在这里,无法替自己辩解,所以这口黑锅是结结实实的背上了。
外面的动静引起周洲的注意,她望过去,瞬间怔住了。
跳下椅子就要往外追,半道却硬生生的停住了。
她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发空,捧着杯子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嘴里的甜香也渐渐发苦,睫羽半垂,敛住了眼底的痛苦。
自己现在这样,又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他们是什么关系,她又是他的什么人。
前女友吗?想起这,周洲的一颗心就好像泡在海水里,又咸又哭。他一直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这就是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
“周洲,周洲,周洲……”
第一声她以为是错觉,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她终于再也不能忽视否认,惊喜的抬头,眼中盛放着炙热的光亮,那种情愫,那么浓烈,仿佛要将人溺毙其中。
是他。
她的心又一次复苏,喜悦,狂喜如野草般在她心里疯长,绵延千里。
她的爱如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然而,下一秒她的眼重归黯淡,咬着下唇,低头沉默,周洲不确定在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魏徽泽还会原谅她,她觉得时间是如此漫长,她像犯人等待的他最后的裁决。
“傻兔,我们回家吧。”
魏先生终究狠不下心肠,他爱这个人,他可以骗过任何人,却唯独骗不了他自己。
“徽泽——”
周洲诺诺出声,仰着脸的瞬间,叫他心头一紧。
快步走到她眼前,他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显而易见的疼惜,他皱眉问她:“疼不疼?”
她摇头。
他却很心疼,她唇上那深深的齿痕竟然被她自己咬得沁出血来。那艳色的血染上她失色的唇瓣。那般醒目,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搂住她的腰身,仿佛忘记了周遭的一切,轻轻的,珍之又珍的吻上她的唇瓣,一股腥甜在两个人唇舌间辗转。
他抱着周洲,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午后3:00,木棕榈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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