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回不去的曾经(3 / 4)
,已经被欲望和仇恨填满。
她突然很可怜岳安,明明人生中最温暖的东西他伸手便可以触碰,却日日在善恶的矛盾中不得安宁。
其实他什么都得到了:岳清的赤子之心、云杉的爱人之心,如果他愿意放下,柏乐也会原谅他,一家人得以团圆。
其实他什么都失去了:父子生疑、夫妻反目、父女相残、兄弟阋墙。
为什么会这样呢,到底,还是以仇恨之名行谋权之事罢了。
岳安,如果你肯回头,我还是愿意放下仇恨,喊您一声父亲。
柏乐再次凝神,望进他的心里。
岳安无比痛苦,那些美丽的曾经不断地涌上心头,良知的拷问不断地撕扯着心脏,他大喝一声:“回不去了!”
柏乐移开了眼睛,眼中只剩下冷冷的怜悯之色,岳安捂着胸口跌在椅子上。
柏乐的擅自行动在众人的意料之外,如今,她的身份算是彻底暴露了。
岳清凝眸深思:若是我装作不知情,父王也许会顾及我的感受,不会贸然行动。
总之,这场戏他还要演下去。
他起身去扶岳安,关切道:“父王,您怎么了?”
岳安冷笑着推开他:“你当真不知?”
“父王这是何意?”岳清皱了皱眉,一脸无辜,“难道……您不同意这桩婚事?”
岳安不再多言,看着他的七分怀疑三分歉意:“你当真要娶她?”
“是,此生此世,唯她一人。”
岳安闻言沉默不语,只抬眼看了看云杉,她依旧面无表情地坐着,对自己方才的失常漠不关心,他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他突然很后悔为何没有在柏乐回京的路上取下她的心脏,如今,他该如何面对云杉、面对岳清。
至恶之人最轻松,因为不曾愧疚;至善之人最辛苦,只因爱管闲事;不善不恶之人最不得安宁,因为时刻矛盾着。
他轻笑一声,让自己平静下来,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仿佛又回到二十年前。
他走到云杉身边,认真端详着她。她的容颜没有丝毫改变,停驻在初见之时。
岳安忽然觉得,在岁月的洪流中,他始终是一个人。
他笑得有些心酸,柔声道:“我身体欠佳,先回去休息,你和孩子们好好玩。”
云杉望着他的笑有些恍惚,脸上浮现出许久未见的温柔神色:“你好好休息,我晚些去看你。”
岳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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