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得知身世(1 / 5)
初春的风透过窗棂袭来,岳清只觉得身后沁出了丝丝凉意。
他身形微僵,摇头道:“这不可能!”
“岳清,不要再逃避了,柏乐绝非寻常女子,否则,也不会被信王追杀至此。你是个聪明人,他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想必你也有所察觉,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恒远得极轻极缓,仿佛声音稍重一些,岳清就会在下一刻崩溃。
他与岳清一起长大,最是懂他的心思,他知道,对于岳清而言,信王曾是他全部的信仰。
岳清呆坐在窗边,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新柳。
记忆中的父亲曾慈祥地教他读书、写字,他空白的人生在父亲的雕琢下开始变得饱满。
那时的父亲,脸上总挂着淡淡的笑,和蔼可亲却又淡漠疏离,不与世俗为敌为伍。
他是岳清童年时心里的图腾,他崇敬他、仰慕他、模仿他,终于成长为如父亲一般通透的人。
幼年的崇拜总是带着些无知,终于被少年的细腻打破。
他看到了父母之间微妙的对抗,看到了母亲的挣扎,看到了父亲的野心。
他始终不敢去触碰真相,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从神坛跌的父亲。
柏乐还在昏迷中,好看的眉毛不时微蹙,岳清握了握她的手,深吸一口气。
为了所爱之人,他不能再逃避下去了。
他起身,平静道:“师兄怎会这般确定,伤害柏乐的就是我父王呢?”
“这一切都是师父告诉我的,也因此派我来保护你。信王在阮都的势力已经根深蒂固,他不仅笼络了周边一些不安分的藩王,还在岱山培养了暗夜和暗魅。你若不信,可以随我去一趟阮都。至于他为何要追杀柏乐,我尚不清楚。”
岳清移步掩好门窗,方轻声问道:“师兄可曾听过树灵的事情。”
恒远心头一跳,惊呼道:“柏乐莫非是……”
岳清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正是。”
恒远这才压低声音:“树灵化形与凡人相爱的故事我倒是能个三天三夜,可正史中关于树灵的记载寥寥无几,也许只能求助师父了。”
岳清沉思片刻:“师兄,待柏乐醒来,你先带她回尘生殿找师父。”
“那你呢?”
“我若突然离开,父王定会生疑。我总觉得,母妃也许能知道什么,我想回去问一问。”
“云王妃?”恒远突然眨了眨眼睛,“我呢,第一次见柏乐就觉得很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