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彼岸花开(1 / 4)
廖光独自在营中喝着闷酒,脸上是化不开的愁绪,将军进山已经十日有余,如今尚无半点音讯。
恒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揶揄道:“我怎么没见着廖将军呢,原来是窝在这里偷酒喝。”
廖光没理会他,还是自顾自地喝酒。
他怎么也搞不明白,将军留下的锦囊竟然是一切听从恒远的安排!若不是自家王爷亲手将锦囊相托,他是万万不能相信的。
锦囊的最后,是一句在他看来触目惊心的话:倘若本王二十日后还未归营,你便领着弟兄们回玉京,代我请罪。
恒远此时已经易名为沈远,因为身份特殊大多数时间他是躲在幕后指挥,不过在廖光看来他那是指手画脚,不,指手画脚都算不上,他那是瞎指挥。
如果不是瞎指挥,大军怎么退到邙山五里之外的地方!若不是心中还记挂着将军的嘱托,他是断然不会同意的。
更可笑的是,恒远还煞有其事的在此处布下了埋伏。众将士也都议论纷纷,若不是他极力压制着,只怕大家早就冲上邙山了。
他想着,如果二十天后将军还不回来,他就让屈副将带兵回京,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去邙山,陪着将军。
恒远瞧着他那冷冰冰的样子,存心要逗他一番,挑眉道:“廖将军莫非还在生我的气,气我在战王面前的抢了将军的风头?”
廖光闻言脸气得通红:“若是将军疏远我便可以换来将军的平安,我宁愿一生被将军唾弃,我只是生气,将军怎么会相信你们上禹来的奸细!”
恒远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起来,廖光这才发现,他严肃时的气度竟不逊于自家王爷。
他沉声:“公子可是忘了,我的师弟和弟媳妇也去了邙山,若担忧,我比公子只多不少。公子如今执掌军中大权,除了忧虑,更应该做的,是振作精神,稳定军心。且看如今,流言四起,将士颓靡,一盘散沙!若是我上禹大军此刻入侵,敢问廖将军能有几分取胜的把握?”
廖光哑口无言,这些日子,他总是担忧王爷,的确是疏忽了军务,对于恒远莫名其妙的要求,他也执行得不情不愿,将士们见他如此,自然也没了头绪,议论四起。
看到廖光脸上的自责,恒远的语气不觉缓和了些:“他们会平安归来的,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们,将他们交代的事情一件一件办妥,如此,才不会让他们失望。”
这些话,他又何尝不是给自己?
廖光敛起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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