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被遗忘的过去(2 / 4)
,竟一句话也不出口。
已经没有时间再疑惑了,柏乐低声道:“趁现在,我们进去吧。”
石门缓缓合上,谁都没有注意到,月亮里的人影消失不见了。
他们走入了一片更加寒冷的世界,抬眼处,一面冰墙像镜子一般立在地上。
冰墙下竟然有一副冰棺,棺中躺着一位女子。
她穿着银白色的盔甲,双手握拢在腹间,掌心里有一颗黑色的珠子。虽然没有了生命迹象,但容颜未改,透过她眉宇间的英气,似能窥见她曾经不凡的人生。
柏乐扭头问过邙山:“前辈,你来过这里么?”
邙山却并未回答,他的心在望见那女子之后已然乱作一团。
仿佛是受到某种召唤,他缓缓地向冰棺挪去。
女子掌心的珠子上闪过一抹幽光,黑色像墨迹般晕染开来,一瞬间,无数的画面映在了冰墙上。
画面开始,淅淅沥沥的血迹从密林一直蔓延至冰湖,银衣女子在一处青石旁缓缓倒下。
她嘴角牵出一抹悲伤的笑:“父亲,您终究还是选择了哥哥,甚至不惜以我的手下作诱饵。”
她背靠着青石,浑身发凉,声音也暗了几分:“父亲,我不恨您,我只恨我不是男儿身。”
一位黑衣男子从密林深处走来,看到浑身是血的女子有些惊讶:“受了这么重的伤,竟还能走到这里。”
他绕到女子身旁坐下,不觉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美丽的生命。”
女子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看身边却是空无一人。
她脸色有些失望:“我又在奢求什么,这里又怎么会有其他人。”
男子笑着揉了揉她的碎发:“我会陪着你走完这一程,只可惜,你看不到我。”
她只觉得额前吹过了一阵暖风,心也平静了许多。
可浑身还是凉凉的,她多么希望此时能有一个人抱抱她,和她话。
没有人,她只能自言自语。
“泽被万物的邙山,靠近时却如深渊般恐怖。”
他轻叹一口气:“山中万物早已在战争中失去灵魂,一座死山,自是恐怖。”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了,可她的眼神却越发夺目,宛若孩童一般。
“为什么所有山的名字,都要带个‘山’字呢?世人不过是从自己的角度定义世间万物吧,不知道万物又是怎样定义我们呢?”
男子愣怔在原地,目光浅浅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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