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砍了便是(1 / 4)
玖珠将刘璨扶上车,轿内是三面靠座,堆着一床薄被,倒像是个能过夜的地方。
刘璨将被子拂开,示意她往里坐下,她一想也是,怎么也算是半个婢女,在旁看着也是应该的。
两人一同进桥,之后再没人出来过,瞧见的人只为刘璨叹息,明明是个翩翩公子,不过是腿上出了问题,竟沦到和丑婢为伍。
坐定后,她习惯性地掀窗,入目处正有两个婢女,带着一孩从店里出来。
是那天下轿的人,上次看不清面容,这才竟是直接戴了斗笠,连个下巴也瞧不见。
好生奇怪,她在微生府闲晃的那十天半月,并没有见过这号人物。
“你在看什么?”刘璨突然出声。
她侧过身子,指着窗外,“那个孩是谁?”
刘璨朝外撇了一眼,吐出四个字来,“路上捡的。”
她面带惊讶,刘璨叹了口气,才道,“半道上遇见路匪,被公子直接用刀砍杀了去,后在匪窝里见着个孩,当时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见其可怜,公子便带他一程。”
直接用刀砍杀,果然是微生曦寒的作风,也不嫌血腥气重。
照这么,那孩子果真是可怜,想不到微生曦寒竟也有如此好心。
“那人为何遮着面?”这点倒是奇怪,而且店里这两日,她不曾见过对方一眼,仿佛凭空冒出来一般。
莫非是见不得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记起那人的脸,刘璨露出个古怪笑容,“只希望你见到那人时,不要被吓到才好。”
污秽处初见那人,他一度震惊不已,脑中闪过玖珠昔日将人卖了的论调。
只不过看久了,他才回过神,这人跟阮钰虽有七分相似,但终究不是同一人。
想来也是,以他的了解,玖珠干不出卖人的事。
二人在谈话时,马车已经徐徐向前,一男一女挤在车内未免尴尬,她遂撑起窗户,有一搭没一搭看着风景。
像这般坐在轿中往外看,倒像是回到了数月前。
那时她还算得上是名义上的联姻贵女,现今却是生死难料。
一进入官道,马车便一路狂奔,她紧握住木弦,只怕一个不察就要跌到刘璨的身上。
“为何走得这般急?”她问。
“或许是被大雨耽搁了两日,又或许是快到家了急切。”刘璨轻飘飘着。
快到家?刘璨的家应该在当初那个木屋,越往前只会离家越远,那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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