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梦醒（2 / 2）

的容貌地位，真心只怕半分都没有。

越是得不到，便越是心心念念。

可她此刻从润玉的眼睛里看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她几乎就要答应他了，她梦寐以求，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东西，就在她面前，触手可及。

可她到底不是年少时那个干净纯粹的少女了，她朝思暮想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已不配拥有。

她看向他，眼中有千般无奈，“润玉，太晚了，我们相遇的太晚了。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过去，我自己回想起，都觉得脏。”他这般干净纯粹，应该找一个比她好千百倍的女子，一生幸福安乐，而不是陪着她，她的爱像是泥潭，拉着他沉沦，却又渴求他救她。

“阿鸾，我不在乎这些，真的我从不在意这些，你的过去我没有参与，但你的未来我不会再错过。”归根结底，不外乎一句相见恨晚。

凤无鸾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他的，或许她爱他，然而她爱上他并不因为他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也不因为他救了她两次。

她爱上他，只因为他的爱情。

“润玉，我比任何人，都更想让你得偿所愿。”她自知不是他的良配，可她愿意为他谋求算计，护他平安。

他见她并未一味拒绝，便松了一口气，并未继续追问。

他所求不多，只愿她对他的心思，每日只多一点点，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