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1 / 4)
等东西都备齐了,齐守真便开始为余老爷做法,不过片刻,余老爷便神思归定,恢复了清明。
余夫人将余老爷扶起,让他坐在床上。当余老爷看清眼前的这位道士便是曾经拦住自己,给自己批字的道长,不由得悔恨流泪道:“都怪我有眼无珠,没有听从道长的指点,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齐守真却冷静道:“不需谢我,实是俞道长救醒你。”
余夫人忙道:“都要谢,都要谢的。夫君,俞道长便是教你不要接触书画的坤道,她也与修渊道长一同来府里的,救醒你后,又到书房里捉邪去呢!”
余老爷闻言更是悔不当初,狠狠锤着床沿道:“都怪我!都怪我!俞道长曾不可接触笔墨,可我非但买了那画儿,还妄自动了笔。我真是……”
当初余老爷没有听从齐守真的指点,当然也不会就真的听从了俞元君的指点。到头来两人的批字告诫统统被他破了,结果当真引来祸事,才后悔莫及,世人尽皆如此。
齐守真对余老爷的忏悔充耳未闻,他注意到俞元君走的匆忙,并没带走她那个包袱,黄纸和朱砂都摆在那方几上。他略想了想,走回去执起朱砂笔,在黄纸上笔,绘出一道符?。
与此同时的俞元君正傻在半路,她身旁的丫鬟心中慌乱,怕自己了什么不该的,忙问道:“道长,那画儿……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俞元君回过神来,思绪却乱成一团,只得先对她道:“无事……嗯……还是先去了书房再吧。”
丫鬟不敢再多言,只快步将俞元君领到书房。两人入内,丫鬟用灯烛点起屋内灯火照亮,俞元君环顾整个房间,靠西、北两墙放着两面书架,摆满了各式书籍。靠窗摆着桌椅,桌面不但笔墨纸砚齐备,还摞着一沓纸,想必主人时常在用,不仅仅是附庸风雅。桌旁放着个青瓷的书画桶,里面收着不少画轴。
俞元君走过去将画轴全数取出,又一一展开检查,确实没有见到那仕女图。她讷讷念叨着:“真的烧了?”
身旁的丫鬟闻言回道:“那画儿是我们几个奴婢亲手取来,在院内烧掉的,错不了。”
俞元君皱着眉头苦思,问那丫鬟:“你既见过那画儿,便给我讲讲,那画儿是怎么画的?”
丫鬟一边回想一边答道:“那画儿到好看,上有个穿红挂绿的美人,手里执一面铜镜,坐在凳上揽镜自照,笑眯眯的。至于别的,奴婢就记不清了,当时我心里怕的很,没敢细瞧。”
正着,门外又有人进来,是余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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