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1 / 9)
只有一部分的年轻人他们有过痛苦,但又能痛苦多久?不过是熏黑了半边肺之后那颗心也就鲜活起来了。
我像个孩子似的将脑袋深深埋在母亲的臂弯下,轻声嘟囔着:“他们觉得我那段时间是痛苦的,认为我没有尊严。我并不这么认为,我真的不是——”轻轻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她睡的依旧安稳,我继续轻声道:“您我能给自己最亲近的人带来什么,看着您生病了我却没有在您身边陪着——上学的时候吊儿郎当的人家问我个方程组我都解答不了。现在——我挺喜欢那个女孩的,就是前些日子给您煲汤的那个。但我还是什么都给不了人家——”
“能在一旁看着她们幸福我就足够了,有什么甘不甘心的——我——我认命了。”母亲的手忽然抬起来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
她试图坐起身来,我赶忙伸手搀扶。
“您这的什么我也听不明白,那些什么用呢。要是早听您的话我也没准能过好这一生呢!”我哭笑着。
母亲伸出双手在我面前晃悠,吃力地摆出一个“二”一个“六”的手势。大概是要告诉我刚刚二十六而已,不要如此沮丧。
“方哲也刚二十六而已,这不走就走了吗?您这人怎么就这么脆弱呢?”我吸了口凉气,轻声。
母亲不再支支吾吾地话了,她叹气的工夫我看见那眼眶已经有泪水在打转。沉重的气氛忽然被响起的电话打破,我倏然起身跑出去。
“你怎么还没睡呢?”看到来电人是慕雪,我的声音有些激动。
“嘿嘿,我已经睡饱了。你干嘛呢?给我讲讲故事呗。”慕雪那如出谷黄莺的声音给寂静的环境带来了一片生机。
“现在啊?我在医院呢,有——有点不方便——”我支吾。
“那——那如果我现在过去找你,你——你不会介意吧?”
“啊?我——我倒是不介意,可这么晚了我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跑过来呢?”我感觉自己此刻虚伪的要命,表面上受宠若惊,心里却是欣喜若狂。
“没关系的,我生存能力很强的。何况从我这到市医院仅仅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对面已经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你真的要过来?”我难以置信的问。
“嗯——”慕雪拖着孩童般的鼻音。
我探身望了望病房里的母亲,:“这里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你还是别过来了。”
对面忽然陷进了寂静中,过了约莫两分钟的时间慕雪试探性的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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