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7 / 8）

根烟的同时将电话拨了过去。

“喂——”我清了清沙哑的嗓子。

“我操，你他妈总算开机了。晓婉还在不在你那？”叶欢在那边焦灼地问。

“刚走，你们没和她阿哲的事吧？”我一字字地问。

“没有，我正要问你呢，你了没？”

“没有，她也没多问只是一个劲看着毕业照哭。”

叶欢良久都没有话，等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打火机响了一声他才悠悠的叹了口气：“瞒不住的，还不如长痛不如短痛呢。”

“绝对不行，晓婉心软。现在的话她会内疚一辈子，等过些日子她自己也就慢慢走出来了。”我当即反驳。

“还他妈要过多久？这都三年了，哥们实话你他妈别不爱听。她心软？她要是心软还他妈撇下方哲跟别人好——她痛苦了三年，方哲却他妈过了六年狗日子。现在方哲脑癌走了，她还有个王凯文。我现在最庆幸的就是她没把你玩进去——”叶欢在那边扯着嗓子，我知道他这些难听的话也憋了很长时间。

“方哲就那钻牛角尖的性子，咱们琢磨不来的事能立马忘了。可他行吗？他打破头也得想出来。再者，晓婉一个女孩子漂了那么远孤苦伶仃的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啊？谁也怪不了谁，只能当时年少做错了选择——”我深吸了一口烟。

电话那头又陷入了寂静当中，寂静的我都能听见叶欢来回踱步的声音。

“你看着她那样难受不？”叶欢又点了根烟，悠长的吐气声在电话里产生刺耳的电流。

“废话，当然难受了。”我也霍然起身，目光凝注着远方那栋崭新的写字楼。

叶欢轻咳了两声：“你心里难受，可现在你脑子里却想着慕雪。一听到她的名字立马就缓过劲来，是不是？”

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听到慕雪的名字后我脑子里的确想起了她那露着两颗虎牙的灿烂笑容，若是她出现在那昏暗的路灯下边我一定会奋不顾身的扑过去。

“被我中了吧？操，男人都这一个揍性。你心疼林晓婉那是时间积累下来的阴影，而突然想起慕雪才是你的生理反应。林晓婉什么都没有给过你所以你没必要跟个奶爸似的照顾她，有那时间多陪陪慕雪吧。”叶欢在那边忽然得意地笑着。

我的嘴角忽然笑了，感觉自己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两个世界。一个世界是在寒冷的北极，晓婉缩在冰川下哭泣。一个是在灿烂的春国，慕雪站在朝阳下向我招手。叶欢在电话那边听见了我的笑声却看不见我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