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 / 6)
之前哪里也不准去。家里的座机我也切掉了!”
我听了之后,立即从床上跳起来反驳道:“你这是软禁,对我根本无济于事!”
我的母亲推了推眼镜,冷笑一声道:“这是面思过,我告诉你没准我就是你班主任,你自求多福吧!”完之后我就听见了她将屋门上锁的声音。自求多福?这还有什么该死的福分?倒是有一点,我在也不用担心谁叫我的家长了!那一晚上,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合上的眼睛,心跳的很快,脑子里很乱。
第二天,我听见母亲好像是在用锤子砸我屋子的门。在这个环境里我根本就不需要一双眼睛,只要有一对耳朵就够用了!
“六点半了,快起来!”我母亲催促道。
“你把屋门上锁了,我起来也出不去啊!”我的脑袋还深深的扎在枕头里,含糊道。
“我早就打开了,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这门敲烂了!”
我在想象母亲在房门外一脸得意的景象,自从我踏入青春期之后她就很少进入我的屋子。但各种比蝉鸣还要心烦的声音日益频繁,在她面前,我是她的儿子。但在我心里,她的母亲形象却早已经被严师的身份压了下去。有秩序的、机械的生活开始了,而我的梦想也在此刻开始慢慢冬眠了。
我们各自骑着单车,一路上我是昏昏欲睡,她却是滔滔不绝。但到了校门口之后她就闭口不言与我分道扬镳了。望着再也熟悉不过的校门和那间略有些破旧的警卫室,我差点感动的要哭。人生最尴尬的是什么?我当时揣摩,可能就是每一张学生的面孔你都陌生,可每一张教师的面孔你却过目不忘!
“哎呦,这不是柳吗?看来考的不错啊!”跟我搭话的人是学校的保安,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学校的老师们都叫他三哥,我也就跟着叫三叔了。他像往常一样抽叼着烟将脑袋探出窗户张望着。我看着他那张略有些黝黑胡子拉碴的脸,僵硬一笑后自顾地骑着车子离开了。学校是不允许学生骑着车进入校园的但教师们却是可以,正因为这种不以身作则所以才会有学生对老师不服不忿吧。我也没有回头看三叔的表情有多难看,直接骑进了车棚当我将车子停好之后,身后忽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在想:人开心的时候想分享一下身边总是无人理睬,可一旦心情烦躁时却他妈总有那么些人不识好歹地跟你搭讪。我忿然地回头想要骂一声解气,可当我看见这个人是学时在家属院一块长大的孙斌,骂声顿时随着唾沫咽下去了。“嘿,铭心,还真的是你!你学初中成绩那么不好居然也来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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