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Day2.6（1 / 4）

御书房。

“皇上，不觉得这国师徒弟来历蹊跷吗？”

萧殷专注地盯着祁恪，深邃的眼睛让人探不到底。

祁恪合上奏折，动作慵懒，“萧爱卿总是和朕心意相通。”

他似笑非笑，眼中满是探究，“不过，萧爱卿总是懂朕所思所想，朕却对你了解甚少。”

自登基以来，肃清朝纲、铲除旧臣每一桩桩事情商量敲定，都少不了萧殷一份力，只是当时自己资历尚浅，未能分辨其中几分真几分假，竟将萧殷提携到了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可谓是引狼入室。

萧殷依旧一派鞠躬尽瘁的模样，祁恪暗暗自嘲，明知这是匹饿狼，自己竟也忘记不了这短短几年的恩情，处处不予计较。

“皇上您日理万机，自然不必分神于臣。”自江南回京，祁恪便处处试探，想来已经起了疑心，萧殷笑得真诚，君君臣臣自古不也是明争暗斗吗？

“呵，你倒是有一番道理。”祁恪不再追问，“回宋淳书吧，国师在位这么多年，从未听有个徒弟，偏还冒出一个徒弟来，确是可疑。”

“臣斗胆一句，皇上登基至今，旧顽固派系早已处理得七七八八，只剩这国师一位位高权重，本来病已久矣，所以才置之不理，现在宋淳书出现无非是要继承国师一位，与皇上你抗衡。”

祁恪瞥了萧殷一眼，甚是赞同，“爱卿的没错，这个宋淳书确实蹊跷，不过目前尚且不知道是敌是友，不如就交给爱卿去调查？”

本就已经引得祁恪怀疑，萧殷此刻不敢再邀功，他有些犹豫：“皇上，这……”

“怎么？刚刚一派鞠躬尽瘁的样子，是朕看错了？”

这话里话外都是警告，萧殷心下一沉，“回皇上，臣绝非此意，只是国师的身份特殊，臣去调查怕是不妥。”

祁恪大笑，“萧殷，咱们也是一路相携走过来的，你现在此番反倒好笑，朕让你去调查是让你暗地调查，又不是让你去搜家。”

萧殷附和两声，眼底阴沉。祁恪如此做无非是想把自己拖出来当棋子，与宋淳书制衡，以免权势倾大。又能为他所用，算盘倒是打得响亮，能否如愿就不一定了。

“既然如此，你便退下吧。”

回望这个金碧辉煌的大殿，萧殷抿唇一笑，朝堂政事、万里江山不过锦上添花，与人谋略，与虎斗智才是人生趣事。

他挥袖准备离开，便见一太监急急冲冲朝御书房走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