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碗药(1 / 4)
顾尧自然没有忽略对方的不耐烦,但现下她只能先把这些恩怨撇到一边,冷声道,“我来找你救人,赶紧救他。”
“嗤,没有钱我可不会救人。”刘达知典着一副尖酸的嘴脸轻蔑地看她。
“你……”顾尧鲜少有那么火大的时候。
“师傅,他快不行了,你赶紧救他吧。”许元接过少年的身体,把他放在软榻上,转头焦急地对师傅道。
“救什么救,你不知道这顾泼皮……呃……你干什么,放……开……”
刘达知话没完下颚猛然被人扣住,她这才发现面前的顾泼皮正一脸阴鹜地盯着她,周身暴戾阴肆,像极了地牢里那些死刑犯,想到此脸色不由得一白。
“你,救还是不救?”阴狠的嗓音如阴风一般灌入耳中。
顾尧不想废话,和她讲道理只会耽误最佳治疗时间,暴力是最快速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肥胖的脚渐渐离了地,喉咙上的力度越来越紧,刘达知脸色霎那间惊恐万分,猛地抓住眼前青筋直暴的手臂,努力憋出“救……救……”
直到脚重新着了地,空气回笼,这才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没敢再去看那阴狠的眼神,刘达知赶忙走到榻边为少年治疗起来。
顾尧就站在一旁,面若寒霜地看着她,然而当刘达知重新包扎好伤口后,竟然见色起意,伸着那猪手就往少年微微露出的腿肚摸去。
眼色一冷。
“啊……疼疼疼……”刘达知手还没摸到边被扣住,疼死她了。
“你摸哪?他伤的是手不是腿!”顾尧警告她。
“先放开,手要折了,他的腿有问题,真的,怕是再不治以后就残废了。”
刘达知手脱离了女人的禁锢,以为这样一对方就会同意她摸,但显然她料错了。
“他的腿确实骨折了。”顾尧帮少年拢了拢衣摆,遮好那露出来的皮肤,隔着薄薄布料摸着他的腿骨,前世虽不是医生,但这种摸骨的能力还是有的。
也就是在这时,顾尧才发现自己竟然只给少年穿了件外衫而已,亵裤什么的都没穿。
“……”脸上莫名有些烧。
“那……那好吧,你把这些药膏敷上去,再把这两块木板子固定,再抓几副药回去熬给他喝,一个月后再来复诊。”
刘达知是个欺软怕硬的,虽刻薄尖酸了点,但是一旦行起医来便不会含糊,更不会草芥人命,否则也不会把和仁堂经营得有声有色。
顾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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