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春笋与余晖(2 / 5)
都有板凳。三人也先后坐了下来,不时瞥一眼他。
那缕被打湿的黑发早已经干了,此刻垂在耳畔,微风一吹,被高挺的鼻子挡在左边脸上。他伸出细长的手指,捏住那缕黑发别到了耳后。
大婶有些看傻了眼,估摸着其他三位可能性不大了。
果然,这家的公子一走进院子,眼中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大婶很有眼力见,把那三位失望的少年带了出去。
昭素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眨了眨眼,“我叫杭祯。”
“你会写字吧。”她拉住杭祯的手腕,“哪个行、哪个真?你写给我看看?”一边着带他去了书房。
那厢,大婶目送三位年轻人垂头丧气地离开,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又有一个少年气喘吁吁跑了过来,大婶这才知道弄错了人,也只好让他回去了。
杭祯这一笔字,与真人之间的差距可以犹如天堑,令昭素惨不忍睹。
“我以前的厮因为私事不做了,一直没有招过。今年准备上场试一试,觉得还是再招一个好,可巧碰见了你。”
“我这里的书,你尽可以看;笔墨纸砚,也可随意使用。”昭素笑了笑,“以后我若读书,你便在旁边练字。有什么需要,我也刚好可以叫你。”
“你先写着,到饭点了我让刘妈喊你。”
杭祯点点头,然后继续写起他的名字来。以昭素的眼力,可以将他脸上细柔的汗毛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脸上光洁,没有青春痘,也不像其他男孩子一样鼻子上脸上泛着油,整个人如同春雨后挖出来的笋,脆嫩清爽。
昭素不舍地多看了几眼,还是抬腿去了前厅。
白念禾和荀宪?F刚好结伴到家,几人坐下来讨论了一下学术上的问题,白念禾问她:“书童可招到了?”
昭素答招到了,“正在书房练习写自己的名字呢。”
白念禾点点头,又起昌民。“昌民还是没有找到稚娘吗?”见昭素摇头,道:“也真是执着。当年伤势没痊愈就去找人,稚娘不是普通人,磨刀不误砍柴,何苦白白因为腿伤废了一身好轻功?”
“物伤其类吧。稚娘和昌民身世相仿,买下稚娘也是昌民的意思。他眼睁睁看着稚娘在自己眼前被抓,至今音信全无,自然又担心又愧疚。”昭素垂下眼睫,“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稚娘如今在哪里……”
饭菜摆上了桌,家里几口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白念禾初见杭祯,简直惊为天人,问他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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