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疼或不疼(3 / 4)
前的影子?”
“罪妇段氏。”兰建提醒道。
慕容垂低头不语。
“此次你出战桓温,功高过天,乐安王在陛下面前生事,而恰巧陛下素来因先帝的缘故对你分外忌惮,此刻恐怕对乐安王是言听计从啊。”兰建。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我也不求在他们那里有何功劳,但求无过而已。”慕容垂挑眉答道。
“如何?”兰建摇头笑道:“只是此刻太后与上庸王已密谋要除掉你,一旦事成,陛下那边,的确是不能如何?”
“什么?他们以什么做借口……”
兰建不语,慕容垂也自行缄了口,两人对视片刻,各自叹了一口气。
“为今之计,只有先发制人,杀了乐安王与上庸王,把住朝政,如此一来,太后与陛下再怎么怨恨你,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来了。”兰建。
慕容垂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室内一片骇人的寂静,大风吹来,狠狠地拍打着窗户。
慕容垂眼睫动了动,从袖中缓缓伸出一只手来,抚上自己的口唇,摸索了半天,寻到了那一处缺口,蓦地心中除了左右度量盘算,又多出些莫名的失情绪。
“阿六敦,你别笑,你一笑,我就想起你那缺牙。”
“陛下,看见你这样,我忍不住要笑,怎么样?这个借口,足够你死前治我的罪了吧?”
“唉……朕不治你的罪,咱们可是骨肉之情,你时候什么来着?刎颈之交啊……。”
唉,怎么又想起他来了呢……
“吴王?”兰建看他久久抚着自己的唇齿不语,立时有些着急,一把老骨头连筋带皮地颤抖起来,又向着他磕了个头:“吴王啊,此事不能再犹豫了。”
慕容垂睁开眼睛,神情有些茫然淡漠,他微开了口,道:“骨肉相残,作乱为祸,我不忍。”
“吴王……”
“舅舅。”慕容垂抬起手来。
兰建幽幽地叹一口气,手撑着两边从地上艰难地站了起来,朝慕容垂拜了一拜,起身时:“王妃今日进宫见太后,回时必带太后赏赐的芸香,此芸香之中杂奇毒,女子熏衣无碍,但若为壮年男子闻见,其可致命。”
慕容垂送走了兰建,在府门前站了一站,竟将可足浑从宫中回来的车架等了回来。车上的人乍看到他站在府门前翘首远望,有些自作多情地受宠若惊,可足浑捧着太后的赏赐从车上下来,对慕容垂矮身道:“大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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