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桐生落木(2 / 4)
情,就觉得自己形同被关进了一个不透光亦不透气的屋子。
里面是酸楚、是委屈。
而当他叩响四欲从中逃出去时,又多了一种新的感受:一种不被重视、被所有人抛弃的感受。
慕容令见他犹豫,不由分一把环住他的腰将他带到地上,他比慕容麟大许多,做这些事简直轻而易举。
慕容麟被吓得不轻,箍住他的脖子直到地还惊魂未定。
“咱们走吧。”慕容令又笑,还伸出手来在他头顶揉弄一番:“别教父王等急了。”
“大王,郎君们都来了。”
“平常问书可从没见他们这么快赶来。”坐在慕容垂身边的女子含着笑,她粉面如春,像是施过一层薄薄的脂粉,站起来指着殿中的炉子:“快撤了吧,男孩子火气旺,他们一进来,咱们就都暖和了。”
“还是库勾最安静。”到下人把炉子撤了,段元妃才又坐回去,半倚着慕容垂肩膀,笑看着下首的慕容宝道:“早早就来了。”
慕容宝愣了愣,冲她点点头。
不一会儿慕容令便带着慕容隆他们进来了,几个人挂着笑走到中间去。
“父王,庶母。”
慕容麟跟在慕容令身边,微微向后退了一步,看他们行礼也随着把头一低,嘴上却不话。
“来来来,都快坐下,我去给你们取酒。”段元妃笑得更灿烂些,又一次站起来朝门外走。
慕容垂看着这一抹活泼的靓影远去,不由地勾起唇角,眼神随之去了,于是便没怎么注意儿子们多几个少几个的问题,只过了一会儿才又对他们了一遍:“都坐下吧。”
等到段元妃把酒取来时路过他们,这才看见慕容麟坐在慕容令的身边,一副身子几乎要被遮得看不见。
“这不是贺麟?”段元妃试探着问:“贺麟,是不是?”
慕容麟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不太敢抬头看她,只看向慕容令,于是慕容令帮他答道:“是贺麟,庶母,方才我跟贺麟一起在院子里,所以一起来的。”
段元妃先暗暗看了一眼慕容垂,见他神色并没什么异样,这才重新笑起来:“我都许久未曾见到贺麟了,来,贺麟,坐到我和你父王身边去。”
边着边弯腰欲来拉慕容麟,却倏忽被慕容麟一个闪身躲过去。
慕容麟重新坐直了身子,直视前方,像自开始便没看见她的样子。这下子周围看到的人都不免有些尴尬。首先是段元妃,还维持着弯腰的动作不知进退,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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