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妹顾萱(1 / 3)
那两个嬷嬷看起来是府中的老人,行为规矩利索,大约看我是个丫头,起话来一点也不避讳,因此我正大光明的听了一回关于将军父亲与田氏之间的八卦。
原来顾田两府本是世交,我爹和田氏是指腹为婚,自幼一起长大,只是两无猜未必就会两情相悦,外人眼中郎才女貌颇为登对的两人其实是花有意流水无情,都道强扭的的瓜不甜,可“花”偏偏不信这个邪,哭闹着将事情宣扬光大,但“流水”依旧执意不从,眼见自己的宝贝女儿都委屈到这个分上了还未得偿所愿,田相大为恼火,据后来还是由国君颁了一道圣旨才勉强成了这段姻缘。
“这便是将军遗在民间的女儿,你还记得当年从沉丰江回来老爷要求他娶夫人时的情景吗?死活都不肯,口口声声已有了妻女,当时我们都不信,谁想到竟是真的。”
“嗯,这丫头看上去也有十六七岁了,只是不知生在哪个贫苦的乡间,乍一看我还以为是个子呢。”
我险些摔倒在地,这两个嬷嬷定是年岁大了眼神不好,她们难道就没有瞧见我蓬头垢面的脸上那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以及衣裳虽然褴褛了些可身段还是很窈窕的吗?
话间已行至一间精致的房屋前,里面灯火通明,中间放着一个大的雕花木桶,旁边沐浴用品一应俱全,她们让我坐等着便自去打水。
一番折腾下来已至深夜,我向来是沾床就着,可今晚不知怎么了,翻来覆去好久才渐渐有了困意,将睡未睡之间听得门吱呀响了一下。
似有人向床边走近,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原本黑暗的屋中涌现出了一圈圣洁的银色光芒,光芒中心站着一个身着盔甲,手执长剑的男子。
我咧嘴笑了一下:“你是谁?”
他没有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接着慢慢抬起手,笼罩在周身的那环银光渐渐聚成一束向我飘来,没入额心的一瞬间屋内再次恢复黑暗宁静。
恍恍惚惚间我自当做了个梦,遂没再意,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了。
直到翌日早晨被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惊醒,我虽然没有择床但却一直有赖床的毛病,过去在荒夷山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有三百六十天是被师父强行拖起的。
因多日颠簸,风餐露宿,本以为今天可以睡个安生觉,可偏偏事与愿违,我想想有些生气,便索性将头蒙进被子里装听不见,那敲门之人却偏偏很有耐心,也不话,只一下一下富有节奏地拍着门板,我始终不理会,那声音便也渐渐止住了。
我在心里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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