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四三章(2 / 4)
命令苏充道:“倒一盆开水为他们清洗伤口。”
“……”赵斗咽了咽口水,艰难婉拒,“不用了,我皮糙肉厚……”
可惜秦思根本不理他,苏充暗道一声好险,回去拿开水去了,是开水其实早被风吹得六七分烫,他下手之前,秦思又命他洗了手,才开始给人情理,赵斗身上比赵墨严重,毕竟那一捆荆棘多数都是赵斗抱了。
这家人真有意思,只知道负荆请罪的,没听过还有抱荆请罪,还抱得这么实诚,把自己扎得到处都是伤。苏充认命的听从秦思的讲解和示范,并学着他的步骤开始给赵斗处理,先是布巾洗,然后用大蒜汁与清酒混合液,轻轻擦拭伤口。
苏充擦第一下的时候,赵斗忍不住嗷了一口。引得外边的人心神不宁,怀疑秦思是不是在私设公堂严刑拷打,不然赵斗怎么会叫得如此凄惨?特别当他一声更比一声高时,赵班终于按捺不住,大步走近了,一把掀开帘幕。
看清内室场景的那一瞬,他感觉到了无比的尴尬。
他两个儿子,长子裸着上身闷不坑声的拿纱布擦拭被荆棘刺破的伤口,次子由苏充帮他处理,秦思双手拢袖,站在一旁,完全没动过手。
秦思的眼冷冷的,犹如冰雪,望向他神情是昭然的不悦。
赵班挠了挠头,扭头狠瞪了赵斗一眼,右手一松,帘幕垂下再度遮住了人影,只剩声音传来:“呵呵,误会、误会。”
赵斗被赵班那一眼透露出的秋后算账的杀气惊得不轻,立马端正了态度,不敢故意鬼哭狼嚎,由得苏充为他清理。苏充见他老实,忍不住也翻了个白眼,这人就是欠得慌,记吃不记打。
等苏充用蒜汁酒精混合物为他们做过伤口消毒处理后,秦思命两人穿好衣裳,自己进屋里端出一罐汤药出来,浓浓的气味又辛又苦。
赵斗哪里料到后边还有这个等着自己,脸都吓白了,这别不是什么□□吧?
赵墨没他那么丰富的想象力,秦思倒一碗他就喝一碗,豪爽的一碗喝完,只觉苦意从舌根一直蔓延到嘴里每个角。赵斗显然看清了兄长面上的痛苦,一个激灵,连连摆手示意苏充放手他自己喝。
试探舔一口,立马拧紧了眉毛,刚想放下,六只眼睛全部紧紧盯着自己,他无法只得学了赵墨,豪迈的头一仰,汤药灌入喉中,呛得他连连咳嗽,正当他想突出来时,听见秦思凉凉的声音:“你尽管吐,反正还有一罐。”赵斗神色一僵,连忙紧紧闭住嘴,脸色憋得通红,等咽下了才张嘴咳得惊天动地、眼泪直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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