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三九章(2 / 4)
者人也。人长八尺而大节三:头也,腹也,胫也。以三通率之,则矩二尺六寸三分寸之二。头发皓曰宣,半矩尺三寸三分寸之一,人头之长也。”他对这段注释记忆犹新,背诵时保持着一种特有的韵律,显得顿挫抑扬。
齐冲眼皮一跳。他不通算学,文言却听得懂。大儒郑玄为考工记作注,以矩、宣等为长,林昭以为曲度,与郑玄相悖,二人谁对谁错呢?
林昭浑然不知做题也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突然在北市见到齐冲和传中数学卷的命题人石公,难免惊讶,一个出神手上没轻没重抓痛了手上家禽,被灰鹅恶狠狠的啄了一口,他条件反射的松手,逃出生天的鹅直接扑棱扑棱着翅膀飞出一丈远,只留下几根羽毛,缓缓飘在林昭身上。
“哎,我的鹅!”主人一声惊叫,扑了过去。
他正在开藤筐捉鸡,人一走还开着盖子,几只鸡活蹦乱跳急于冲破牢笼。林昭眼疾手快,捡起盖子往上一扣,手上按着还不安分的藤筐,回头对三人挤出一个笑来:“一时不便,不好行礼,还请勿怪。”
吴长君一脸尴尬,他本想让啬夫去叫林昭回来,谁知丈人和石公起了兴趣想来看看,他们一路从织物区走到禽畜区终于瞧见了林昭,可这场面……怎么如此滑稽?
林昭早知禽畜区整改,出来时特地换了一身黑色麻衣短褐,干活还行,见人显得不太正式。好在由于罗森塔尔效应,齐冲和石公对他心怀好感,这点节自然不以为意,见他头发上还沾了一根鹅毛,甚至有点忍俊不禁。
周史本在一旁记册,见市掾亲临,连忙放下书简上来见礼。吴长君皱了皱眉,介于丈人石公在场,终究没什么。等主人捉鹅回来,林昭把手上工作简单交接了一下,跟在三人身后,回到市亭。
路上,石公忍不住问他:“你既然为市上作册,何以行此卑贱事?”
“啊?”林昭一愣,迅速反应过来,斟酌了一下,答:“亲长在家亦亲自躬耕,以身作则,教谕后辈不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语出《论语》,为儒学经典之学。石公有点怀疑先前的判断,墨家非儒非孔,如果林昭尊长墨者怎会引儒学典教导子孙?
林昭也在懊恼,他放得太开,一时忘记了这不是现代,现代公务员要下基层体验生活,他以前在农业局没少到农村干过活,而古代官吏讲究仪容威势,还好他只是个作册,不然铁定被言官奏一个失仪。
回到市亭,张市史本在编简,见吴长君毕恭毕敬的跟在二老身后,知他们大抵有事相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