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三七章(2 / 4)
能指望秦思没话找话,郭嘉想了想,问:“不知近日林兄可好?”
“很好。”秦思答。
“近日临近旦日,家事繁忙,无法寻机去跟林兄讨教学识,实在可惜。”郭嘉感慨。
“等闲暇时来也一样。”
秦思回应的不算冷淡,偏偏让这对话难以进行下去。郭嘉又没话了,他也不是多善于交际之人,绞尽脑汁,抛出最后一个话题。
“不知郎到兴安里有何要事?”
秦思偏头,茶色眼瞳凝着他,双目由于专注微微睁大,略显下拢的眼角一扬,立马从漠不关心的姿态中转化过来。“兴安里有一位医者名严堪,不知郭郎可知?”
郭嘉没想到他是为求医而来,眉毛挑了挑,“严堪是远近闻名的医者,医术还算精湛,城东不少人家有疾都会请他前来诊治。其人有些势力……”他停顿了一下,不知最后一句“不为贫人诊病”该不该出口。
秦思知晓他会错了意,道:“我并非请他诊病,只是有事寻他。”
郭嘉指尖在案几上摩挲几圈,道:“你不知严堪住处吧?我下午无事,刚好引你前去。”
秦思偏头看他一眼,点点头。
牛车一路行到严堪家门,两人下车时,严家门口已围了许多人,一边人人苍黑巾帼,皂色短褐,大户奴仆的标准服饰,也是城东住户几乎人人蓄奴,即使请医也不会亲自前来。另外一边衣衫破旧,神色憔悴,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想来是慕名求医的人。
石阶上乌木门前站着两个门神似的壮汉,满脸横肉,表情狰狞,不似善茬。
郭嘉问家仆道:“严家何时添了二仆看门?”
家仆笑道:“郎君不知,前日有一蛮汉来严家大闹,欲将严医带走为其母诊病。幸好严医出门看诊,躲过一劫,不过那壮汉临走之前曾留话改日再来,严医惧怕,便高价雇了两人护他周全。”
郭嘉闻言轻笑。秦思心知那蛮汉必定是魏大,他身为医生对这种蛮横无礼的病人家属实在难以升起好感,对严堪这种人亦是难以苟同。不过,特殊时行特殊事。
秦思大步走到两壮汉面前,仰头淡淡道:“友人来访,还请通传一二。”
郭嘉正诧异望着秦思背影,听见这话,眉梢一挑,他怎么没看出来秦思是这么能胡八道的人?哪有不知住处,上门前还问别人打听情况的友人?
两壮汉对视一眼,上下打量秦思,他着一身青色缘边的灰蓝直裾,足下穿平头履,双颊瘦,下颌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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