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九章术（2 / 7）

边的专业名词方全都没听懂，不过他明确听到了精通加减乘除六个字，不由仰天大笑，颇觉荒谬，“你才几岁，就敢大言不惭自己精通算学？”

秦思不习惯被几人挡在身后，主动站出来，道：“是不是大言不惭，史试一试不就好了？”

方全自然不肯，咬紧了林昭年纪尚的借口，执意要把人往外赶。他心里打得好算盘，决心不给对方一点机会，虽然他并不相信林昭一介稚嫩通得算学，可心驶得万年船，只用年龄一条就足够将人堵得没话了，何必在冒风险。

赵班苏娘自然不服。两方各执一词，眼看又要起了争执。谁知这个点北市掾吴长君会来了市亭，他腆着肚子，步履有点急，身后还跟了一个抱了满怀书简的啬夫。

他的出现，使得两方都变成了被掐住喉咙的鹌鹑。几人讪讪同他见礼，吴市掾快步走到正堂坐下，眉毛一拧，望着堂下聚在一起的众人，问：“出了什么事情？你等为何在市亭喧哗？”

方史连忙道：“回掾君，乃是这赵班与苏娘无理取闹，执意要翻看市亭收租简册，人不许，他们便吵嚷不止，还想威逼责打人。”

吴市掾面色一寒，就听苏娘大声喊冤：“市掾明鉴，方史这是一派胡言，他昨日收纳市租每人提纳了许多，还宣称是市掾之令，我们本想查账，奈何不通算学，他昨日当着大家面前许诺，若是对账册有异议，可以来找他查询，谁知我们今天带了人来，他却不肯认了。”

“掾君不知，这两人是故意闹事，带一童前来查证。”

“童又如何，你若信不过童，出题一试就知晓了。”

“荒唐，区区一童让我出题一试，被旁人知晓我颜面何在。”

“呵，罢还是胆如鼠，连出题考验童的胆气都无。”

……

眼见又要吵起来，吴长君额角跳得很欢，一卷竹简拍在木案上，哐当一声巨响吓得周围瞬间安静。这下他也不问当事人了，点名让张市史出来叙原委，张市史果然不负他刀切酥油两面光的性格，一五一十叙述了事情，还两边都没得罪。

吴长君一听这事是方全惹出的，先瞪了他一眼，方全忍不住缩了缩头，解释：“这是半月前张市史交予我的新租法。”

一听市史方全这么，张市史主动出来接了锅，“回掾君，确是我交予他的。”

吴长君面色稍霁，又沉目扫向赵苏两人，再一看他身后的林昭，神情错愕，“怎么又是你？”

林昭声用普通话嘀咕了一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