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2 / 4)
被冻伤,不便于行,尚在家休养,所以由我代他登门。”秦思阳翟话得很烂,他与林昭话完全是两种风格,林昭吐字咬得很准,话时极少打腹稿,磕磕绊绊也会完,秦思答得慢,音调有点含糊,语速堪比原住民,显然开口前预先在心底过了几遍。
“哼!什么不便于行,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去替役,今天就伤得下不了床,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儿任他欺骗吗?”何群好不容易磨得孙广带他见一见林昭,谁知对方竟没来,失望之下便刁难起了秦思。
青年的表现堪称失礼,孙广却淡定坐在席上,微笑不语。不管两人是否早有预谋,孙广已摆明了不会给他解围,只是不知这刁难是冲他来的还是对林昭。
秦思不答,淡淡问:“家兄病伤,请问郎君可愿赠盐粮?”
何群一愣,不悦地挑起了眉梢:“你这子口气倒是挺大,我们凭什么赠你盐粮?”
“那郎君是否愿意资助衣绢?”
“你休想!”何群不屑地嗤笑了声,表示拒绝。
“既然如此,”秦思惯常冷淡的一双眼中隐有光芒流转,“无利可图,我们又何必欺骗郎君?”
“……”你的好有道理。
何群一时语塞,自知中了秦思的语言圈套,面上有点挂不住,眼珠一转,奚道:“什么无利可图,你今日前来不就是为了讨要那半只子鸡。”
秦思神情一怔,疑惑地望向他,问:“什么半只子鸡?”
“你不知道?”何群瞧他面上不似作伪,嘲笑道:“你连事情都没搞清楚,就敢糊里糊涂地登门,也不知道家中长辈是如何教导的。昨晚阿广许了你兄长半只子鸡,让他早上来取,亏你也敢大言不惭自己无利可图。”
“原来如此。”秦思淡定点点头,从席上起身,向始终看热闹一般坐在正首的孙广一揖:“烦请孙君把半只子鸡给我,感激不尽。”
何群有点懵,孙广错愕了一下,只觉十分有趣,哈哈大笑:“你不亏是阿昭兄弟,他与你论口舌当真是自讨苦吃。”
何群转过弯来,脸色变幻,瞪了秦思片刻,终于气笑了,道:“怨不得能驳倒游徼,有弟如此,林昭怕是更加牙尖嘴利。”
对此评价,秦思恍若未闻。何群笑过,语气放和善了些,问秦思:“你与你兄长家中都是做何营生?怎么都读过书?”
秦思面不改色的撒谎:“祖上曾经出仕,后来隐于山林求学著书。”
“著书?”两人敬仰之情油然而生,孙广忍不住问:“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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