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〇〇八(1 / 3)
“当时颍川流民还没这么多,进出管理也不严,我想不好一直当黑户,正捕亡人追讨流民,我语言不通,只好四处观察了几天,还是认为在梧桐里籍好一些,这里多是散户,没什么太强势的宗族,人员混杂,里正和三老行事还算公正,刚好三老识字,我和他简短交流之后,就由他出面,把我编户入梧桐里。中间王吉对我不太友善,也因此有点争执。”秦思语气平淡,听起来很曲折宛转的故事被他讲得毫无波澜。
“他哪是对你不友善,就是看你识字写字,才刻意针对。”林昭把从李平口中听来的缘由一一告知,秦思这才恍然大悟。
林昭有点好奇,“我看三老像个和稀泥的老狐狸,怎么愿意替你出面?”
“我得含糊,又识文断字,他以为我另有来历,何况我只与家人失散,他未必没有什么心思。”秦思完,抬眼瞥了他一眼:“何况,我还写了一句话。”
“什么?”
秦思扬了扬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林昭:“……”
片刻的宁静之后,林昭噗嗤一声,憋笑失败,干脆拍腿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秦思起冷笑话,竟……恐怖如斯?
待笑够了本,林昭正经道:“这年代识字难,我们自己出身平凡估计也没人相信,可吹得太厉害也会露出马脚,我琢磨了下,要不冒充隐士吧。”
这提议乍一听有点荒唐,仔细想想,又不无道理。
两人原身是流民,想寻出来历无异于大海捞针,便是找出来也很难解释他们为何识字,口音何以改变。若要编造来历也不容易,古代虽信息闭塞,到底还是有迹可循,隐居山林古来有之,自称隐士有点异想天开,却可以巧妙回避很多问题。
见秦思没有出言反对,林昭清了清嗓子,道:“那么问题来了,我们隐居在哪里呢?”
秦思摇头:“我们连现在身处何朝都无法断定。”
林昭默然片刻,:“我觉得像是东汉。”
秦思倏然一惊,“你有把握?”
林昭神色沉痛地点点头,“当朝是汉我们都知道,西汉一朝前期皇权独揽,后期外戚专权,我前些天在市集上听闻有人骂人时提起阉竖,他得声音很,我当时还没挺懂,后来问过赵班才知是在骂宦官,终其两汉,只有东汉才有宦官之祸。”
“东汉……”秦思沉吟了下,“后期一堆儿皇帝,任用外戚与宦官博弈,我们不知道如今皇帝名讳也不好断定是在哪一朝,以东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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