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〇〇六(2 / 4)
如现代食盐那么白细,粗励的结晶体因为含了杂质显得不太剔透,沾水受潮板结为几大块,隐隐闪烁。
林昭的眼睛也在发光,今年冬天太冷,物价涨得飞快,别的还能勉强换来,唯有食盐有价无市。这么多盐,四舍五入就是一笔巨款啊。
细碎的盐粒到手上,渗入疮口,疼得他一个激灵,林昭连忙包好,递给秦思,道:“你收好,这是山井盐,品相不太好,不像官盐,倒像是私盐贩子卖的,足够四口之家吃上半年了。”
“的确是我托三老换的私盐,官盐买不到这么多。”秦思抬眼看他,目光扫过伤口,微微皱眉,“这种情况还分什么你我,你拿去换粮食吧。”
林昭摇头,“盐换粮不合算,也太招眼。”他混迹市井,勉强饱腹的同时,还恶补了不少当前常识。
“嗯,你先想。”秦思自然应了,与他把骨头粥分食干净,又拿出另一个陶罐,倒入干净雪水,挂到火上添了把柴火,问:“还有生姜吗?”
林昭愣了下,点头。姜防风寒,他怕自己这唯一的劳动力再倒下,索性备了不少。
秦思捡了几轮姜,坐在火边,又问:“有刀吗?”
林昭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配合的从一个破烂陶罐里翻出一把。秦思眼皮一跳,那刀不过两指宽,通体泛黑,唯有刃上露出一线白,是铁片更形象一点。
他敬谢不敏,拖了病体,从侧间角里翻出一个石冲子,用水洗了几遍,再用开水烫过,丢了几块清洗干净的姜进去,一下一下捣碎,林昭想帮他,被对方一指,“你去倒点热水,洗一洗手。”
“啊?”林昭不解,就听秦思问:“你这手和脚还准不准备要了?”
林昭是南方人,从未生过冻疮,更不太清楚冻疮的危害。一听他言下之意,吓了一跳,立马遵从医嘱。手上裂口太多,浸在热水里,又是暖和又是火辣辣的疼。
等他洗完,生姜已被捣成了泥,被秦思盛在陶碗中,淡淡辛辣的气味充满了屋子。秦思把姜泥隔火烤热,冲他扬了扬下巴,“手。”
总归没那么熟,林昭有些赧然,迟疑着把手伸过去。对方干脆利的糊上一团热烘烘的姜,疼得他龇牙咧嘴,等一只手涂满,秦思才停下,把旧绢扯成一指宽的布条,将他的手结结实实捆了一圈。林昭有点心疼,可一想秦思所的严重后果,又闭上了嘴,眼睁睁的看他如法炮制绑了另一只手。
等到了脚,他实在有点不好意思,连忙道,“我自己来。”
秦思也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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