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〇〇四(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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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诞生,历史进展是旧者灭亡新者产生的更替,进展循环往复构成当世……”

林昭一度认为马哲是一门字他认识,组合起来就完全看不懂的神秘学科,当初全凭死记硬背才侥幸过关。他水平虽菜,忽悠一个王吉还是不在话下,定义信手拈来,唯一的困难是如何把现代词汇组合翻译成古汉语,幸而他阳翟话得不好,一向语速缓慢,边想边译,没露出马脚。

“换言之,世界即是永恒进展过程的总和。”

这是什么玩意儿?王吉听完脸都黑了,不知该作何反应,斥责林昭胡言乱语吧,人家好像又挺有道理,起码能自圆其,有心挑错吧,醒醒,他根本听不懂林昭了啥!

他已如此,旁人就更糊涂了,然而这并不妨碍他们从王吉的脸色分辨出高下。慢慢地,众人看向林昭的目光带了点不自知的敬畏,这是下层百姓对士人天然的畏惧。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不尴不尬的沉默了一会,他干咳两声,单刀直入,斥道:“不论如何,你既是知书明义,怎学得愚民一般不通事理,煽风点火,鼓动里民行悖逆之事?”

林昭不得不仰头,诚恳请教:“敢问游徼,我鼓动里民悖逆何人?”

王吉厉声道:“都尉严令在前,我早已公告诸人。而你,不仅不从,还明知故犯,简直罪加一等。”

“既然里君、繁老皆在,那我斗胆请见都尉手令。”林昭朝里正三老处望了一眼,咬重了手令二字。这般全城戒严的行为,不可能无凭无据,据王吉所言,梧桐里在申末收到令官传讯,申末正是林昭回家的时刻,他一路走来哪见到什么传令官。

王吉面色一变:“竖子!你可是质疑我假传政令?”

里正、三老则沉默不语,公然作上观。

林昭未错过这一幕,眸光微闪,连道:“子不敢。”

王吉大恨,“你有何不敢?你空口白牙污蔑上吏,实在罪无可恕!你们,将他给我绑起来。”

他眉眼一横,示意几个同族上前,王姓青年面面相觑,迟疑半晌,方才踏出一步,就见林昭昂首挺胸道:“今日不过请见都尉手令,便被诬陷不尊上令,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尽管动手,我虽年幼,却也知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一席话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手心却渐渐沁出汗来。

周遭一片寂静。

不管听没听懂,王氏族人却不敢上前了。在场六七十户人家,低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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