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黄粱一梦(2 / 3)
。
富贵险中求,当初选择进入漠州修行,便没想过趋吉避凶。
虫蛋轻轻颤抖起来,蛋壳上的花纹逐渐敛去,一条条裂缝爬满了蛋壳。
“喀嚓……”一阵阵清脆的响声传来,蛋壳破碎开来。
海云的心也提到了顶点。
虫蛋里面的身影逐渐暴露出来,是一个长条型的虫子,像是一只成年的蚕,但是头顶之上有着一只大眼睛,眼波流转之间,似乎有着人类的情感。
黝黑宛如不见底的眼瞳紧紧盯住海云,二者双目相接,海云的意识霎时模糊起来。
身体虽然站着,但是意识已经沉入到回忆之中。
白枫看着一人一虫不断对视,自言自语道:“这是每一代如意虫认主前,都会有的考验。白了便是你自己与自己内心的搏斗。”
他心意一动,进入到这个考验之中旁观。
这个考验,是如意虫给的一个梦。
在梦开始的时候,先开始了海云内心深处的回忆。
白枫在石室内插下一柱香,一柱香的时间,如果他醒不来,就会死在梦里。
商神静静观看着海云的回忆,既不插手,也不出声,紧紧了解着海云。
海云出身在开阳帝国海家,家主海天军,便是海云的爷爷,也是一万士兵的将军。
海天军有三子,幼子战死沙场,只留下了一对孤儿寡母。
海云便是那个孩子,他天生对家族中的枪法感兴趣,年纪便开始习枪,勤学苦练,在年轻一代中,他的枪术是最好的。
海云十岁之前,被认为是家族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倍受尊崇。
十岁那年的春天,修炼天赋测试,海云最末等。年轻的海云看着为帝国征战一生、德高望重的爷爷对他的眼神,从希冀变成失望,握紧了拳头。
他一心想成为像父亲和爷爷一样的强者,但是在这个论天赋的世界,他的梦想,不过是泡沫一般的幻影。
面对同龄人的嘲讽,他除了练气修行之外,他还是每日不不停练枪。
春去秋来,同龄人都开始比拼谁的修为更高,谁修炼灵技更快,唯有海云还是在练枪。
简单的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海云练了四年,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便是在校场练气练枪,寒暑不辍。
长期拿着木制长枪练习,白嫩的手逐渐长满老茧,老茧磨破,血流一手。母亲看的眼泪直流,他却毫不在意,拿布胡乱一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