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 2（2 / 4）

的酒意早被这莫大的惊喜消散不少，她看着段锡脑子里嗡嗡直响，几次捏拳紧握，指甲深陷手心，不感疼痛。

“段锡，是你吗？”

她缓缓开口，本就轻的声音根本藏不住话里颤抖。

段锡并不言语。

鬼哥冲仍在一旁哭泣的女人摆摆手，又看了一圈围观的人，“来看热闹还是喝酒？赶紧散了。”

人群哄散，酒吧里的劲爆音乐和忽闪灯光从未受到影响。段锡眼里平静无波，抬脚往外走。

陆皎反应神速，两手一齐圈住段锡的手腕。

鬼哥看得直摇头，“老段，我先过去，别那群人再闹个什么事。”

段锡冲他点头，“我马上过去。”

陆皎接话倒是快，语气满含惊讶和不解，“你还去哪？”

段锡没有看她，拉开陆皎牵着他的手。

陆皎皱着眉头，迷蒙的醉眼使劲盯着他，酒精给她毫不退让的勇气，“就算只是朋友，这么多年不见，你不打个招呼就走吗？”

她话没完，眼泪先下来，话尾也沾上哭音。

段锡扫她一眼，“我们不是朋友。”

陆皎咬着牙恨恨地道，“前女友也是友，是朋友。”

段锡不想与她争辩这个，抬腿往前走。

“你去哪？”她跨步追去，脚步一如醉酒的脑袋，抬起后就踏不着地，陡然失了重就往一边坠，再被段锡一把拉住。

陆皎吸吸鼻子，低头想要看清楚自己臂上的手掌，是不是一如以前细长瘦弱。

眼是花的，可他的手心还是那样温热干燥。

跟以前一样。

陆皎咬着下唇不再出声，段锡也没松手。

段锡带她左拐右拐，到了个人很少的地方，松了手。

陆皎的视线这才从段锡身上挪开，抬头看，门框上挂着一个穿着裙子的人标志，底下标着woman。

陆皎反手扯住段锡，眼中委屈溢于言表，配着之前的点点泪光真是楚楚可怜，“你早就看见我了是不是。”

段锡看着陆皎软糯又犯倔的模样，抿紧了唇。

“段锡，你别以为不话就算了，你这就是默认！”陆皎拽着他的胳膊，指甲下力道十足，比她刚跟陌生女人打架还来劲。

痛感让段锡微有皱眉，“你越来越能耐了，陆皎。”

“你越来越混蛋了，段锡。”陆皎寸步不让。

“不去就走。”段锡抽手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