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楔子】(2 / 3)
拼命安抚。
霍父深深叹气,走到浅浅身旁,半蹲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家里三个儿子你婆婆最疼的就是二平,他学习不是顶好,人还爱闯祸,动不动就惹是生非给家里添乱,可他最孝顺,打就知道有什么好吃的要先想着他妈,留着给他妈吃,什么都先可着长辈来,所以啊……你妈她一时接受不了……你就理解理解,拜完了就先走吧,等她想明白了就不会这么怪你了……到时候你要回家来我去接你。”
到这里,老人已是哽咽到不行,浅浅不再看照片里的人,埋头痛哭。
“爸知道这么做委屈你了,可你婆婆她……她要再出什么事这个家可怎么整……你懂事,先忍忍,让二平走的安心点,好不好?”
浅浅还没有回答就听见那边又骂起来,“让她滚!让她滚出去!我儿子没了,她再也不是我们家什么人!让她给我滚出去……”
灵堂里不再闹,霍母的哭声却一直传到外面,很远很远,钻到她耳朵,绞在她心上。
浅浅躲在屋外不远的树下,抱住膝盖缩成一团,没有再哭,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沉寂的吓人。
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没有人能懂,哀莫大于心死,已经疼到麻木不仁。
她慢慢仰起头,看了看背后靠着的大树,树枝仿佛生长得更加茂盛,没有因为人的离世而感知到什么。
上学的时候,他们早恋,整天偷偷摸摸的,二平爱惹事,放假就被锁在家里,为了见面他常会顺着围墙爬到树上偷跑出来找她。后来他们结婚,他在树上贴了一个最大的大?肿郑?担?耙?敲挥兴?以趺闯隼春湍阃低涤幕崃?绺星榘。?饪墒且弧?Τ际鳌?!
而今,树比那时更粗壮了,那人呢?人去了哪里?
二平,你一个人去了哪里?
狠狠掐自己的手背,指甲几乎是掐进肉里,是有知觉的,又一次很肯定的得到确认,不是梦,更不是闯入了别的空间,所发生过的一切,都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真的,她不要是真的,宁愿自己疯掉也不想承认这可怕可憎可恨的事实。
那天夜里,她不要命的跑进医院,二平躺在太平间,手冷冰的,脸也冷冰冰的,整个人都是冷的。医生无情的告诉她,人已经死了,突发心脏病,是猝死的,没得救。她哭到晕倒,醒了才想起,远远还在地铁里,她把自己的女儿忘在了地铁里。
远远才三岁半,她找不着家的,她被自己的妈妈给弄丢了。或许是被什么人带回家,或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