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宫廷秋深(2 / 4)
挽回了。”
白以莫答非所问:“我真羡慕你,当年若是我被带出宫多好。”
我:“你恨的是谁?白倾,白相与?还是父皇?”
“哈!恨!”
白以莫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大笑起来。
我看着他笑。
他猛然止住笑声,清秀的脸忽然变得不出的狰狞扭曲,一字字咬牙切齿地:“我恨你们所有人对我的冷漠!”
他没再开口,渐渐安静下来。
我:“如果你出背后的人,我可以……”
白以莫伸手打断我:“不,我不会。”
“为什么?”
白以莫笑:“我要看他们斗下去。
我问:“能有什么结果?”
白以莫还是笑:“不这个了,我也要走了,拜托你一件事,我这里有一封信,你帮我交给我梦过宫里一个叫珠红的宫女,他们服侍我一场,当道别了。”
我接过。
白以莫笑:“事是我做的,你帮不了我,我也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你还是快快离宫去吧,我欠你一个恩情,可惜没机会还了。”
我:“虽然要到苦寒之地,但是你也算离开了皇宫,再无牵挂。也可以重新开始。”
他只是笑。
我行礼向他别过。
他亦还礼。
我转身出去。
“白冷。”
他叫我。
我侧身。
“你既出得去,就别回来。身在皇家,个个不得好死。”
第二天我去梦过宫,找到那个叫珠红的宫女把信交给她,她看后伏地大哭不已。
三天后,地牢传来消息,白以莫服毒自杀。
我找到白相与,问:“白以莫怎么安置?”
白相与:“父皇的意思,葬入皇陵。”
我:“我去看看他。”
白相与拦住我:“你不用去了。”
我定住,一会儿,冷声:“他不是自杀?”
白相与轻叹:“你还是回宝鸣山吧。”
一个侍卫进来禀告:“七皇子,梦过宫的几个宫人上吊了。”
白相与面无表情,淡淡:“随他主子葬了吧。”
“是。”
临春宫里,白倾听到白以莫死在地牢里的消息,了句“兔死狐悲”。
娘忌日这天,父皇来了留离宫,等拜祭完娘,我们一起用晚膳,父皇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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