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梦过宫(1 / 4)
一月后,父皇和白倾基本好了,在这个期间,都是白相与一个人主持朝中政事,他做事果断敏锐,颇得朝中大臣的心。
一日,我到清风宫看他,他正在批奏折,见我来了,便:“看过五哥了?”
我回答:“看过了,刚陪他逛了一圈御花园,看见今年的绿堂花开得很漂亮。”
白相与边写字边:“这算什么,等到冬天,梅花开了,那才是真正的美景,梅园前几年植了几株血梅,花开似血,别有景致,你没见过。”
我不以为意地:“是吗?今年我得回来看看。”
白相与这时才抬头看我一眼,淡淡笑了笑:“回不回来是你的自由,过来帮我磨墨。”
我到案前帮他磨墨,问:“六皇兄的事怎么处理?”
白相与头也不抬:“父皇的意思,流放边疆,永不能回云锦城。”
我:“你真觉得这些事情都是他弄出来的吗?据我所知,他在宫中真真是孤家寡人一个。”
白相与停下毛笔,抬头看着,双眸黑得深沉难测:“白冷,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冷笑:“怎么?你也有怕?”
白相与把笔一扔,嘴角扬起,带着嘲意:“他的生死与我何干?你莫不是要跟我什么兄弟情意?况且把他逐出云锦城的是父皇,他也没有老到糊涂得什么也不懂了,是老子不要儿子了,这你也要我管?白冷,江湖混那么多年,没想到你有一副好心肠,心里不是只有你五哥一人。”
我点点头:“皇家多薄情。”
白相与:“我有点好奇,你的情在哪里?”
我笑笑:“也许还没你多。”
“我的情不多,但绝不辜负。”他盯着我,“你要吗?”
我心惊一下,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他一下子又变得云淡风轻,像没过,翻了翻奏折,“你什么时候回宝鸣山?”
我:“过了我娘的忌日。”
白相与:“嗯,也没几天了。”
我:“你呢?”
白相与:“我脱不开身,这段时间都在宫里。”
我明白,父皇虽然毒解了,可毕竟老了,很多事力不从心,他需要人帮他。毫无疑问,白相与是他最器重的儿子。
我:“什么对你最重要?”
白相与:“配得上我的。”
我:“怎么样也要得到?”
白相与一笑:“别试我了,我要的,我不放手,谁能跟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