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苏由信(2 / 4)
子:“什么厉害,明明是圣雪莲花厉害,不对,是公主厉害,花是公主采回来的。”
我:“你们清楚一点。”
“苏神医将圣雪莲花一分为二,一半做药引,一半直接给五皇子服用,现在皇上和五皇子的病情都好转了。”
我心安下来:“那就好,你们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梦转头看门外:“好像有人来了,我去看看。”
梦走到门口,看见来人,忙请安:“七皇子。”
“公主醒了吗?”
“刚醒了,奴才正想弄点吃的。”
“去吧。”
白相与走进来,我披头散发的。
白相与:“起来梳洗一下,我带你去见父皇,五哥。”
吃完饭,我和白相与去崇明宫,走进内室,父皇看过来。
父皇真是老了,或者病糊涂了,他把我认错了人。
他:“阿离,你来看我了。”
我不语.
白相与平淡无波地:“白冷来了。”
父皇看着我,慢慢把我看清,“嗯,你回来了。正好你娘忌日快到了,你过了再走。”
我不过刚回来,而他,对我的话,永远是关于我娘的。
我想起娘临终前,父皇紧紧抱着她,乞求她不要走。
娘:“你若是爱我,就把白冷养大,我在地下看着。”她又抓住我的手,一字一字地:“你要争气,别让你父亲失望。”
当时的我呆呆看着她,想,她要死了,我娘要死了。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厉声:“知不知道!告诉我!”
我疼得使劲点头。
她缓缓闭上眼。
奶娘搂着我跪在地上,悲痛地哭着,哭地全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姐,姐,姐,别抛下老奴啊……”
娘也是奶娘一手带大的,却白发人送黑发人,其中的辛酸悲痛有谁懂?
我没有哭,只是奶娘泪如雨下,滴在我的脸上,别人以为我哭了。
父皇依然抱着娘,神情绝望。
娘真是自私啊,她不爱父皇,却让父皇念了她一辈子。也许我对于他来,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我是钟离的女儿,我还能求什么?能要什么?什么才是我可以要的?我已经长到十八岁,还是不知道。
父皇:“这次,谢谢你了。”
我平静地:“嗯。”
白相与突然问:“六皇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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