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饮酒(1 / 3)
师父和独一剑,白相与在桃花树下喝我从宫里带出来的御酒,当我把一碟花生米,一盘爆炒好的鸡爪子和几个歪瓜裂枣端上来时,师父露出了欣慰之色。
师父笑道:“来来,师兄,今晚我们大醉一场。”
独一剑笑:“好。”
总共就那么一壶酒,还好月色怡人,当能一醉。
独一剑:“我和师弟聊聊,你们兄妹俩也找个地方话去吧。”
我和白相与退下,在一块山坡上坐下,天上一轮明月,山下灯火人家。
白相与:“如此月色,没有酒真是可惜。”
我想了想,站起来:“跟我来。”
我施展轻功跃向山下村子,白相与紧跟我身后。
我来到一户已经熄火歇下的人家,脚步轻得没发出一点声音,摸进了菜园。
白相与轻声问∶“干什么?”
他隐藏得比我好,一点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指指地上种的白菜,把一颗拔起来。
白相与皱起好看的眉∶“你没吃饱?要偷菜回去炒?
我双手注入内力,猛地插进泥里,再用力抽回来,泥土四溅,地上出现一个大坑,我再挖几下,果然摸到了,双手把它挖出来,是一坛酒。前两年村里常被贼人偷盗,我便到村里守夜,夜里在这户人家屋顶上,这户人家的男人偷偷进菜园里,搬了几坛酒出来,埋在菜园里,我全看见了,本想打算再过几年再来偷,哦不,来拿一坛。
我∶“走。”
我把白相与带到河边,这里有一间废弃的茅草房,我把酒坛洗干净,跟白相与上了屋顶,他躺着,我坐着。开了封,酒香立刻溢出来,毕竟是贫贱人家的东西,再好也好不到哪去,白相与倒不介意,捧起酒坛灌了一口,神情还挺满意,白相与把酒坛递给我,我也喝了一口,放在一边。
白相与∶“你喜欢喝酒吗?”
我∶“喜欢。”
白相与∶“喜欢喝什么酒?”
我:“我不挑。”
白相与∶“能喝多少?”
我:“我不贪饮。”
白相与:“这很好,女子不应喝太多酒。”
我不话,玩着手里的狗尾巴草。
白相与∶“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我∶“尽快。”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白相与∶“这样,一个月后你若还不了,就得多还一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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