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刃泽（2 / 3）

。”

“这么你好像也挺没公德心的。”子书蓉着啃了一大口关东煮。

“良心能当饭吃么。”

“不能。”

“那还要它干什么。”明明是一番无耻的话，顾成偏偏能够得大义凛然。

不过这也的确是无可奈何的做法，放到以往，某情报巨头居然沦到用能力造假钞，目的还不是颠覆某国的经济链，而仅仅只是为了吃一顿饱饭……传出去得被人笑死。

vision其实也能幻想出食物，而且确实能够填饱肚子，唯一的问题……吃下去的东西超过一定时间会消失，起来和画饼充饥好像没什么本质区别。

良久，顾成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

“他真的没有演戏？”

“没有，如果询问‘他是否是玩家’，这个问题的两个不同答案只有五五开，但你问了那个问题……”子书蓉的语气也有些苦恼，“他没有演戏，百分百。”

“也就是，他是个‘不是玩家的天命者’了。”

这真是个无比矛盾的答案，但仍然有什么能够将其完美解释，顾成想起家族一脉相承的传承，vision的血统，不也是在人间便已得到的么，那时候他还不是什么天命者，如果当时有玩家抵达人间看到他，或许也会和顾成现在这样惊讶。

如此来，在遇上杨泳信时他的猜测便有了根据，家族的血统自百多年前就已经开始传承，那时候就有人得到天命，并通过繁衍后代将其留传至今，这是否能够证明……地狱游戏并不是仅此一场，在一百多年前的人间，一切都早已发生过？

既然如此，那场游戏应该被称作“人间游戏”才对，想到这里顾成心头突然一凛，他回忆起子书蓉曾过的话。

如果这里是地狱，哪里又是人间……

现在想想她的真对，也许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间，传中地狱一共有十八层，那么为什么不能有十八个‘地狱世界’呢？顾成以为他从人间坠入地狱，但事实上只不过是他恰好赶上了新一场游戏的开始。

思路一下子畅通了，顾成想起昨夜看到的那只食人的怪物，和sariel同样的血红的眸子，但眼白处充斥着绝望的青黑，正如血液干涸后凝固的颜色。

地狱的第四层……

它大概就是从另外的‘地狱’降临此地的玩家吧，除去‘人间’和眼前的世界之外，顾成忽然感到一阵恍惚，可能还有十六个‘地狱’未曾铺展在他的眼前，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世界的广阔与